“我之前以為保衛科的領導都得是凶神惡煞、滿臉嚴肅的樣子,沒想到李科長這麼好說話,反倒像是辦公室裡搞文書的幹事。”
“你懂啥!”
有人立刻反駁,
“人家是副科長,負責統籌日常工作,又不用天天在一線巡邏站崗,氣質自然不一樣。坐辦公室的領導,跟一線執勤的保衛員能是一個風格嗎?”
幾人正說得熱鬧,人群裡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年輕女工,忽然紅著臉,小聲插了一句:
“你們說......李科長有沒有結婚啊?”
她這話一齣,旁邊的人都愣住了,隨即有人忍不住打趣:
“怎麼著?你這是看上咱們李科長了?我勸你還是別想了,人家可是手握實權的副科長,前途無量,你一個剛進廠的普通工人,哪配得上人家?”
“我、我哪有那個想法!”
馬尾辮女工臉更紅了,急忙擺手辯解,
“我就是隨便問問,好奇而已!”
“別吵了別吵了!”
這時,最開始說話的那個寸頭男人忽然開口,指了指站在一旁、始終沒說話的秦淮茹,眼睛一亮說道,
“你們忘了?剛才李科長可是直接叫出了秦淮茹的名字,他倆認識!想知道李科長有沒有結婚,問問秦淮茹不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眾人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情,
剛才還圍著議論的幾人,紛紛轉過身,好奇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秦淮茹,眼神里滿是探究,等著她開口。
而此刻的秦淮茹,萬萬沒料到話題竟突然落到自己身上。
剛剛聽著眾人滿口誇讚、驚歎李安國年少有為,她心底正悄悄漾著幾分甜絲絲的暖意,
旁人眼中高不可攀、遙不可及的李科長,待她卻是萬般溫柔體貼,這份隱秘的親近,讓她滿心熨帖。
猝不及防迎上眾人齊刷刷投來的灼灼目光,秦淮茹頓時有一瞬的愣神,
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衣角,臉頰也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紅。
見她這副模樣,方才開口問李安國婚事的馬尾辮女工,連忙往前湊了兩步,語氣帶著急切又好奇的追問:
“秦姐,你真認識李科長啊?”
這話一齣,秦淮茹猛地回過神,心頭一緊,生怕被眾人瞧出半點異樣,連忙定了定神,故作平靜地開口回道:
“認識的,安國他們家和我住一個大院,算是老街坊了。”
“住一個大院?”
聽到這話,圍觀的幾人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忍不住驚撥出聲。
一個年輕小夥當即詫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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