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三人除了隨身飯盒,壓根沒帶任何包裹、吃食之類的東西,心裡頭頓時閃過一抹明顯的失望。
要知道,在閻埠貴如今的認知裡,對門的李家可是整個四合院最富裕的人家。
李家六口人,有三口都在軋鋼廠上班,
除了李安家剛進廠不久,還是個學徒,工資不算特別高,
李耀德是廠裡的老鉗工,手藝過硬,工資本就不低,
更何況還有李安國,年紀輕輕就當上了保衛科副科長,那可是全院工資最高的存在之一,比易中海的工資都要高出不少。
單算工資,李家一個月就能有兩百塊出頭,這在人均工資二三十塊的年代,簡直是天文數字!
閻埠貴怎麼可能不惦記?
而且李家跟院裡其他人不一樣,平日裡看著就出手大方,不怎麼計較小錢小物,
在他眼裡,簡直是最佳的 “佔便宜物件”。
雖然心裡失望落了空,但閻埠貴臉上卻半點沒表現出來。
畢竟沒撈著其他便宜,能蹭根菸也是好的。
所以就在李家三人走到門口臺階處時,他立馬從馬紮上站起身,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搶先一步跟幾人打招呼:
“老李,安家,安國,下班回來啦!”
那語氣熱絡得不行,彷彿幾人是什麼許久未見的親近好友。
聽到閻埠貴這過分熱情的招呼,李家父子三人心裡跟明鏡似的,都清楚他打的什麼主意。
隨即就見李耀德朝著閻埠貴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遞了過去,隨口寒暄道:
“老閻,還是你這工作舒服,每天下班這麼早,能在這兒歇著。”
李耀德遞過來的煙,雖然不是李安國抽的那種中華,但也是市面上中等價位的煙,比閻埠貴自己抽的經濟煙好上不少。
閻埠貴眼睛又是一亮,連忙雙手接了過來,指尖捏著菸捲,臉上的笑容更殷勤了,
一邊麻利地把煙往耳朵上一夾,一邊衝著幾人擺了擺手,故作謙虛地說道:
“嗨,舒服啥呀!工資可比不上你們這些技術過硬的鉗工,也就這點好處,下班早,能多歇會兒!”
聽著父親和閻埠貴站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李安國也沒打算湊這個熱鬧。
於是他對著閻埠貴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推著腳踏車,跟在李安家身後一同走進了院子裡。
兄弟倆熟門熟路地回到自家院門口,李安國先把腳踏車穩穩停在牆角的車棚下,支好車梯,又將車上的飯盒拎下來放進屋裡。
忙活完這一切,他才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母親趙紅霞遞來的涼白開喝了兩口,
還沒歇上多大一會兒,就聽到前院門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陣此起彼伏的驚呼,
夾雜著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議論聲,動靜鬧得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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