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大爺,我今天剛去軋鋼廠報到,分到了食堂的崗位。”
聽到秦淮茹這番不卑不亢的確認,易中海臉上瞬間閃過一抹錯愕,眉頭也緊緊擰了起來。
顯然,這件事著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剛離婚、無依無靠的鄉下女人,竟然能悄無聲息地拿下軋鋼廠的正式工名額。
這背後要是沒人幫忙,打死他都不信。
可還沒等他捋清楚頭緒,開口追問些什麼,
一旁的賈東旭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突然爆發出一陣尖利的質問聲:
“你怎麼能進軋鋼廠?你憑什麼進軋鋼廠!”
賈東旭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一方面是真的被驚到了,
他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當然知道一個正式工名額有多金貴,
另一方面,心裡更多的是嫉妒和不甘。
畢竟作為秦淮茹的前夫,他恐怕是整個院子裡最見不得秦淮茹好的人。
從前秦淮茹圍著他和賈家打轉,活得像個伺候人的老媽子,
如今剛離婚就翻身成了吃公家飯的工人,這讓他顏面何存?
聽到賈東旭這充滿戾氣的話,秦淮茹還沒來得及回應,一旁的傻柱就忍不住了,
當即往前跨了一步,擋在秦淮茹身前,沒好氣地懟道:
“賈東旭,你這話說得真有意思!就許你能進廠當工人,人家秦姐憑什麼不能進軋鋼廠?軋鋼廠又不是你家開的!”
傻柱這話懟得又快又狠,賈東旭臉上頓時一滯,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憋了半天,賈東旭才紅著臉,憋出一句理不直氣也壯的話:
“我......我就是好奇!她秦淮茹一個鄉下戶口,沒門路沒學歷的,怎麼可能進得了軋鋼廠!”
聽到這話,傻柱直接不屑地撇了撇嘴,把剛才秦淮茹的說辭原封不動地搬了出來:
“人家秦姐老家有個遠房親戚,在軋鋼廠幹了一輩子,年紀大了幹不動了,正好有個頂班的名額。人家心疼秦姐不容易,就把名額讓給她了,這有什麼稀奇的!”
聽到傻柱這番解釋,賈東旭非但沒有打消疑慮,反而臉上的疑惑更濃了,
他死死盯著秦淮茹,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麼個親戚?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秦淮茹聞言,臉上神色依舊沒變,只是淡淡抬眼看向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嘲諷:
“從結婚到現在,你去過我們家幾次?”
一句話,讓賈東旭的臉色瞬間煞白,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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