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傻柱的話,秦淮茹張了張嘴,有心開口說些什麼,
可還沒來得及出聲,便聽到一旁傳來李安國的聲音,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
“行了,秦淮茹,柱子哥幫你是他心甘情願,也是你們的情分,以後有的是機會報答,你也別總把這事掛在心上,徒增負擔。”
說罷,李安國又轉頭對著傻柱舉杯,眼底帶著笑意:
“柱子哥,秦淮茹能重新過上好日子,你確實是出了大力氣的,她敬你這杯酒,也是情理之中,該喝!”
聽到李安國這番話,兩人的反應截然不同。
秦淮茹瞬間就明白了李安國的潛臺詞,往後他會陪著她,一起慢慢報答傻柱的這份恩情。
想到這兒,她心底頓時湧起一陣暖意,連帶著眉眼間的愁緒都淡了幾分,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而傻柱本就不是愛鑽牛角尖的性子,聽完只覺得李安國這話在理,
當即一拍大腿,臉上又露出了爽朗的笑,連連擺手:
“秦姐,你聽聽安國這話,說得多實在!咱們都住在一箇中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互幫互助的機會多的是,你千萬別這麼客氣,太見外了!”
說罷,傻柱也不等秦淮茹再多說什麼,直接端起面前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喉結滾動間,酒水落了肚,還不忘咂咂嘴,一副痛快淋漓的模樣。
見狀,秦淮茹也沒再開口,只是看著傻柱,重重地點了點頭,眼底滿是感激。
看到桌上的氛圍重新熱絡起來,李安國也笑著端起酒杯,嚥下了杯裡的酒,
見到李安國的酒杯空了,傻柱也沒猶豫,拎起桌上的茅臺酒瓶,瓶塞 “啪” 地一聲彈開,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他熟練地給李安國和自己的杯子都斟得滿滿當當,又扭頭看向秦淮茹,語氣帶著幾分體貼:
“秦姐,你沒喝過白酒,這玩意兒烈得很,就別跟著湊趣了,喝點溫水潤潤嗓子。”
秦淮茹本就沒打算陪著二人喝到底,方才那一杯已是鼓足了勇氣,
聽到傻柱這話,立刻順著臺階點頭應下,眉眼彎彎地笑道:
“你們喝你們的,不用管我,我吃菜就行,柱子你這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傻柱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一抹得意又滿意的笑,拿起筷子夾了兩口菜墊了墊肚子,這才端起酒杯,扭頭對著李安國挑眉道:
“安國,再來一個?”
李安國笑著頷首,手腕一抬,酒杯便和傻柱的杯子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 “叮” 響。
兩人相視一笑,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入喉,燒得人通體舒暢,也把這頓飯的氣氛烘得愈發熱絡。
隨著夜色漸漸深入,屋裡的氛圍也是更加熱絡酣暢。
酒過三巡,桌上的菜已經見了底,傻柱的嗓門越來越亮,
李安國臉上也染上了幾分紅暈,就連一直安靜吃菜的秦淮茹,眉眼間也漾著幾分輕鬆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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