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什麼就不願意放過我?我都已經和賈東旭離婚了,也沒再招惹他們啊!”
她語氣裡滿是委屈與不甘,眼底剛褪去的紅意又湧了上來,連身子都微微發顫。
聽到秦淮茹語氣中的委屈和憤懣,李安國將懷裡人的身子摟正,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沉聲道:
“他們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慣是看不得人好的。本來你老老實實回鄉下,他們看都不會看你一眼。可你現在成了軋鋼廠的正式工,拿著鐵飯碗,又買了屬於自己的屋子,徹底脫離了他們的掌控,他們心裡怎麼可能過得去這道坎!”
雖然李安國說的這些,秦淮茹心中早有預感,
可親耳聽到這番話,還是覺得心口堵得厲害,眼眶又紅了幾分,聲音帶著哽咽:
“難道他們非得讓我死在鄉下,過得悽悽慘慘才滿意嗎?”
見到秦淮茹越來越激動,眼眶泛紅的模樣,李安國也知道她是真的被氣狠了,
臉上露出一抹心疼,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放柔了些:
“看你死在鄉下倒不至於,但你過得比他們好,比賈家舒坦,他們是萬萬沒辦法接受的。”
見到李安國臉上的神情,秦淮茹也知道自己反應有些過度,隨即收起了臉上的激動與委屈,深吸一口氣,一臉認真地對著李安國問道:
“那,他們萬一真的找到什麼證據怎麼辦?到時候他們要是把事情捅到廠裡?”
聽到秦淮茹的擔心,李安國笑著搖了搖頭,將之前給傻柱說過的話,又原封不動地重複了一遍:
“別擔心,你進廠的手續清清白白,勞資科和人事科那邊都有備案,簽字蓋章一應俱全,他們能查什麼?就算是他們查到你不是頂班入職,那也輪不到他們來管,廠裡現在還輪不到他們做主。”
聽到李安國的解釋,秦淮茹懸著的心頓時放進了肚子裡,長舒了一口氣,隨即又想起什麼,輕聲道:
“那就好,我就怕他們真的鬧出什麼事,影響到了你。”
聽到秦淮茹這話,李安國先是一愣,隨即失笑,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十足的篤定:
“你想多了,我一個保衛科副科長,是隨隨便便能被影響的?別說他們查不到什麼把柄,就算是真有什麼捕風捉影的東西,也影響不到我分毫。”
看到李安國臉上的自信從容,秦淮茹只覺自己那一夜的勇敢無比值得,
心頭那點殘存的不安徹底消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軟軟地靠回他懷裡。
李安國感受到懷裡人徹底放鬆下來的力道,低頭在她額頭又印下一個吻,指尖輕輕梳理著她柔軟的髮絲,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不過話雖如此,也不能由著他們在背後瞎折騰。蒼蠅嗡嗡叫著煩人,總得想個法子讓他們徹底閉嘴。”
秦淮茹聞言,仰起頭看他,眼尾還帶著幾分未褪的紅意,眸子裡滿是純粹的好奇:
“那你打算怎麼做?總不能直接找上門去對峙吧?他們肯定不會承認的。”
聽到秦淮茹的話,李安國低低地笑出聲,指尖在她挺翹的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接著說道:
“找上門多沒意思,我準備順水推舟,陪他們好好玩一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