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那邊的大便宜沾不上,心裡著實可惜,許大茂這邊送上門的小便宜,可不能再錯過分毫。
看閻埠貴這副嘴上推辭、眼裡卻透著期待的樣子,
許大茂眼中飛快閃過一抹不屑,轉瞬便斂了去,嘴上依舊客氣道:
“三大爺,您就別客氣了,一份食堂的菜而已,也不值什麼錢。”
聽到這話,閻埠貴立馬順坡下驢,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那三大爺就先謝謝你了,大茂!”
許大茂聞言,隨意擺了擺手,
“應該的。那三大爺,我就不給您多嘮了,我先走了。”
閻埠貴聞言,趕忙側身讓開道,嘴裡還說著 “慢走”。
許大茂點了點頭,仰著腦袋擺著架子往院子裡走去。
等許大茂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閻埠貴才扭頭看向李家幾人,臉上帶著一抹略顯窘迫的訕然,搓著手解釋了一句:
“嗨,家裡日子緊,就想沾點油水,讓孩子們也解解饞。”
對於閻埠貴這點小算盤,李家幾人自然是心如明鏡,只是礙於街坊情面,也沒多說什麼。
李耀德笑著擺了擺手,語氣隨和:
“老閻,都是過日子的人,能理解。”
說罷,也不等閻埠貴回覆,李耀德轉身便徑直走進了院子裡。
一旁的李安家和李安國見狀,也沒再和閻埠貴多客套,
只是朝著他微微點了點頭,便快步跟在父親身後,朝著院子裡自家的方向走去。
等幾人身影消失在院外,閻埠貴這才抬手推了推鼻子上滑下來的舊眼鏡,眼神中閃過一抹精明又志得意滿的神色。
雖說沒蹭到傻柱飯盒裡的硬菜,沒佔到最大的便宜,但許大茂親口承諾明天給帶食堂的菜,
空手套來一份油水,總歸是佔到了點實惠,沒白在門口吹這半天風!
想到這裡,閻埠貴的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臉上漾開一抹藏不住的得意,
也不再在門口杵著了,抬腳便慢悠悠朝著院裡走去。
這當然不是說閻埠貴佔了點小便宜就見好就收了,而是他心裡門兒清,
這會兒下班的街坊差不多都進院了,再守在門口,也沒什麼可蹭的好處了。
與其在風口裡站著挨凍,不如趕緊回家暖和暖和,晚上還能少吃點。
而已經進院的幾人,自然不會知道閻埠貴那點摳門的小心思,若是知道了,怕是能當場啐他一臉,
這老小子,真是佔便宜沒夠,貪得無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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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