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的目光,秦淮茹臉上也不禁閃過一抹淡淡的羞澀,
她下意識微微低下頭,輕輕攏了攏微溼的頭髮。
見到秦淮茹的動作,眾人這才從剛才的失神里清醒過來。
隨後就見剛才調侃傻柱的那位大媽,臉上帶著溫和關切的神色,對著秦淮茹開口問道:
“淮茹,這麼早就去上班嗎?”
雖說秦淮茹已經和賈東旭離了婚,身份處境有些尷尬敏感,
但畢竟在院子裡住了這麼多年,平日裡待人溫和客氣,和院裡一眾鄰居關係也都和睦融洽。
再加上大家都清楚她這些年過得有多不容易、受盡苦楚,心裡本就對她格外憐惜。
所以哪怕她身份處境有些敏感難堪,大家對她卻並沒有疏遠,反而是更加照顧體諒、溫柔和善。
聽到大媽的問話,秦淮茹悄悄鬆了一口氣,立刻裝作平靜自然、毫無異樣的樣子,一臉坦然地回答:
“這不是剛進食堂上班嘛,想給廠裡同事留個好印象,早點到地方準備。”
聽完秦淮茹的回答,院裡不少人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古怪微妙的神色,
眼神來回在秦淮茹和傻柱身上打量,目光裡滿是疑惑和好奇。
見到眾人這種意味深長、怪怪的眼神,秦淮茹臉上頓時露出一臉茫然不解的神情,忍不住對著一旁的大媽低聲輕聲問道:
“錢大媽,大家這是怎麼了?都這麼看著我。”
聽到秦淮茹的問話,錢大媽也沒繞彎子遮掩。
在她眼裡,外界雖然一直瘋傳秦淮茹和傻柱有不清不楚的閒話,但那些本來就全是捕風捉影、子虛烏有的事。
她整天守在院子裡,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
兩人若是真有私下往來,根本不可能瞞過她的眼睛。
於是錢大媽抬手指了指一旁站著的傻柱,笑著解釋道:
“嗨,還能為啥。這不傻柱今兒破天荒這麼早出門,大夥都好奇問他咋回事,他一本正經說自己想上進、要好好上班了!”
聽完錢大媽這番解釋,秦淮茹瞬間恍然大悟,總算明白大家為什麼一副古怪表情了。
搞了半天,是自己和傻柱相似的回答,讓眾人下意識胡思亂想、鬧出誤會了。
不過即便清楚眾人私下腦補了曖昧念頭,秦淮茹心裡也半分不慌,神色自然輕鬆地笑著回道:
“嗨,我說院子裡怎麼這麼熱鬧呢,原來是為了這事啊!”
緊接著,她又故意擺出一副好奇打趣的模樣,轉頭對著傻柱笑著調侃:
“柱子,這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啊,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勤快上進了!”
聽到秦淮茹大方自然、毫無避諱的調侃,剛才心裡暗自腦補兩人曖昧私情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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