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順著賈東旭的猜疑往李安國身上引導半分,更不能讓賈東旭將懷疑物件放在李安國身上。
其一,憑空牽扯李安國這樣的實權幹部,只會給自己惹來無盡的麻煩,平白招致禍端,得不償失。
其二,如今他早已放棄賈東旭這樁養老指望,所有的晚年寄託、養老底牌,全都壓在了傻柱一人身上。
他絕不允許賈東旭再胡亂猜忌,更不能讓他頭腦發熱與人結怨,鬧出半點事端,萬一牽連到傻柱,自己多年的籌謀將會徹底落空。
畢竟,李安國情況和傻柱截然不同。
傻柱性子耿直憨厚、心軟重情、吃軟不吃硬,
就算受點氣、吃點虧,大多也只會嘴上抱怨幾句,不會真的記仇下狠手。
可李安國不一樣,他身居保衛科實權崗位,行事果決、作風強硬、眼裡容不得半分沙子,最是厭惡無理取鬧、尋釁滋事之輩。
若是賈東旭依舊不死心,憑著一腔無謂的猜忌與不甘,貿然去招惹、試探李安國,那後果遠比得罪普通廠領導要兇險百倍。
廠領導身居高位,平日裡坐鎮廠區、深居簡出,不住四合院,
就算有過節,平日裡抬頭不見低頭少見不著,影響有限。
可李安國就住在同一個四合院裡,朝夕相見、日日碰面,低頭不見抬頭見。
一旦賈東旭口無遮攔、肆意妄為,不慎得罪了李安國,以對方的行事風格,必然不會姑息縱容。
到時候別說賈東旭自己在廠裡院裡徹底混不下去,就連他這個牽連其中的師傅,也必然要跟著吃瓜落、受連累,
辛苦幾十年攢下的名聲、資歷、安穩日子,都可能一朝盡毀。
此刻的賈東旭,全然不知身旁的師傅短短片刻間,已然在心底盤算完層層利弊、權衡完所有風險,更是悄無聲息掐滅了所有隱患猜想。
他依舊深陷在滿心的困惑與茫然之中難以自拔,目光空洞地望著大路遠方,
腦海裡反覆翻來覆去地揣測、覆盤、猜想,滿心都是解不開的疑團。
先前死死咬定傻柱是幕後幫兇的猜測被易中海徹底擊碎,可新的懷疑又沒有半點佐證支撐,找不到半分頭緒,
一顆心高高懸在半空,七上八下、落地無門,怎麼都踏實不下來。
微涼的晚風從路邊雜草叢中徐徐吹過,帶著秋日的蕭瑟涼意,輕輕拂在身上。
賈東旭下意識縮了縮肩膀,只覺得心底一片發涼。
先前聽聞師傅願意幫自己重新物色親事、再尋良緣的欣喜與期盼,早已被這層層疊疊的疑雲徹底沖淡、一掃而空,
心底只剩下說不清、道不明的憋屈、不甘與茫然。
易中海將他臉上每一絲細微的神色變化、眼底的糾結不甘盡數盡收眼底。
他心裡清楚,賈東旭看似聽話服軟,實則心底的好奇心和不甘並未徹底消散,只是暫時壓了下去。
若是不徹底敲打警示一番,這小子保不齊日後還會暗自琢磨、暗中打探,遲早鬧出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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