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院裡幾乎沒有任何人敢輕視這場考核,
上至深耕工廠幾十年的老工人,下至剛入廠沒多久的年輕學徒,個個心裡緊繃著一根弦,
滿心惦記著這次評級機會,人人都盼著自己能順利晉級、薪資上漲,給家裡多添一份底氣。
當然,不管自身對這次考核有沒有十足信心,
院裡所有人表面上都表現得十分上心、格外謹慎,待人接物都收斂了幾分浮躁,更不敢隨口吹噓、大放厥詞。
畢竟評級考核變數極大,誰也不敢打包票,生怕話說得太滿,最後沒能順利透過考核,
落得個臉面盡失、被人笑話的尷尬下場。
全院眾人皆是這般謹慎低調,唯獨劉海中與眾不同,整個人的表現最為張揚浮誇、高調刺眼。
自打從廠裡下班回到四合院,劉海中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徹底提了起來,
眉宇之間神采飛揚,臉上掛滿了志在必得的篤定神色,絲毫不見旁人的謹慎忐忑。
他在院中來回踱步,逢人便主動搭話,三句不離本次工廠評級考核,言語之間滿滿都是穩操勝券的底氣。
在他自己心中,他深耕車間多年,實操手藝紮實過硬,工齡資歷足夠深厚,平日裡又最擅長鑽營表現、積極靠攏車間領導,在車間中存在感極強。
所以他篤定,這場尚且還未正式開啟的考核,結局早已塵埃落定,
珍貴的七級晉級名額,已然穩穩落在了自己的囊中,毫無懸念。
他一邊慢悠悠踱步,一邊故作謙虛地和院裡鄰居閒談,
話語裡卻句句暗藏炫耀,刻意彰顯自己的把握與底氣,引得院裡不少鄰居紛紛附和誇讚,極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而就在全院熱議不休、劉海中春風得意、高調造勢的時候,
院門口兩道身影緩緩走了進來,正是剛剛從廠區一路歸來的易中海與賈東旭師徒二人。
師徒二人一路沉默歸來,神色各不相同。
賈東旭經過師傅一路訓誡敲打,早已收斂了所有雜念,滿心敬畏安分,低著頭乖乖跟在身後,不敢有半分浮躁。
而易中海則面色平淡,心底藏著諸多盤算,
既有對傻柱日漸疏遠的無奈,也有對賈東旭不堪大用的失望,還有對自身八級考核的考量,心緒繁雜,不喜不悲。
二人一踏入院門,瞬間就吸引了院中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一直暗中將易中海視作畢生對手、處處想要壓過易中海一頭的劉海中,眼睛瞬間一亮,
當即停下踱步的腳步,目光直直看向歸來的師徒二人。
這麼多年來,在四合院裡,在軋鋼廠之中,他始終被易中海穩壓一頭。
無論是資歷、手藝、職位、威望,還是院裡身份,他始終屈居下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