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就見他故意清了清嗓子,連著輕咳幾聲,刻意將全院街坊的目光盡數吸引到自己身上。
緊接著,當著在前院所有人的面,劉海中故作惋惜、故作感慨地緩緩搖了搖頭,
話語裡帶著幾分藏不住的高調與隱隱的輕視:
“這老易,真是越活越保守、越活越沒底氣了!考核說到底,拼的就是手藝、就是膽量、就是心氣!連這點信心都沒有,怎麼能穩穩晉級、突破層級?”
劉海中胸膛挺得筆直,姿態張揚、語氣自負,一副大局已定、穩操勝券的模樣,
彷彿這次七級晉級名額,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圍觀的眾人看著他這副洋洋得意、目中無人的輕狂模樣,心中也忍不住暗自腹誹,
這位二大爺向來功利自負、好大喜功,遇上一點機會就飄飄然,
但凡有空子,便想著踩著旁人抬高自己。
平日裡在廠裡一心想要謀求班組長的位置,回到四合院又處處想要壓過一大爺易中海,時時刻刻都想要彰顯自己的能耐,著實是有些沒格局。
只不過話雖是這麼說,但眾人也都深知劉海中的狹隘性子,
此刻正是他最為膨脹、最為自負的時候,
誰若是敢出言反駁、潑他冷水,定然會被他記恨在心、糾纏不休,
平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平白無故給自己招惹一堆的麻煩。
因此所有人都默契地選擇閉口不言,面上不動聲色,無人敢當面拆穿他的輕狂,只任由他一人在前院自顧自得意、肆意張揚。
院子裡一片安靜,眾人默默駐足,只剩下劉海中時不時自顧自感慨兩句,氣氛透著幾分難言的尷尬。
也就在這一片微妙的沉寂之中,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道爽朗又帶著幾分詫異的聲響,一下子打破了院裡凝滯的氛圍。
“嚯,今兒前院怎麼這麼熱鬧,大夥都聚在這兒幹啥呢?”
清亮的話音落下,圍站在院裡的眾人齊刷刷轉頭,視線盡數投向四合院大門的方向。
只見院門處,傻柱兩手滿滿當當,胳膊上挎著布包、手裡拎著紙包與罐頭,大包小包掛滿周身,步履輕快地走進院裡。
往日里傻柱下班大多兩手空空,頂多帶點剩菜,今日這般滿載而歸的模樣,屬實少見。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他手裡的東西牢牢吸引,原本看熱鬧的心思瞬間轉移,一個個紛紛愣在原地,眼神里滿是驚訝、好奇與豔羨。
要知道,這年頭物資緊缺、票證緊張,普通人家過日子精打細算,
別說成堆的補品,就算是一塊肉、一罐罐頭都格外珍貴,
傻柱今日置辦的這些東西,一眼看去就價值不菲,絕非尋常家用物件。
就在全院眾人駐足愣神的間隙,一直站在家門口、眼力最尖、心思最活的閻埠貴,瞬間眼前一亮,目光死死鎖定傻柱手裡的各色物件。
整個四合院,論察言觀色、盯緊油水、捕捉佔便宜的機會,無人能出閻埠貴其右。
他那雙眼睛好似自帶標尺,僅僅匆匆掃上一眼,便看出這些包裝精緻的紙包、罐頭全是緊俏好物,市面上有錢都難買到,絕對不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