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道熟悉的嗓音,傻柱緊繃的身體瞬間一滯,慌亂的動作徹底停下,
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心頭懸著的大石穩穩落地,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壓下心底所有慌亂與警惕,對著門外從容應聲:
“秦姐,稍等,我給你開門!”
對於秦淮茹,傻柱心底是全然信任的。
在一個院子相處多年,彼此也算知根知底,
他清楚秦淮茹的為人,性子穩重、嘴嚴靠譜,從來不會隨意搬弄是非。
更重要的是,當初秦淮茹離婚、處境艱難,是傻柱主動出力幫忙,才讓她順利進入軋鋼廠食堂上班,有了安穩餬口的生計。
這份恩情擺在眼前,傻柱篤定,
就算秦淮茹此刻進屋看出些許端倪,察覺到自己在籌備大事,也絕對不會到處亂說,更不會恩將仇報、給自己添堵找麻煩。
想通這些,傻柱徹底放下戒備,不再費心遮掩屋內的物件。
他隨手放下手中拿著的被單,大步走到門後,抬手撥開木門閂。
房門應聲開啟,秦淮茹身形窈窕、溫婉柔和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門口。
她一身乾淨的食堂工服,眉眼溫順,神色淡然,看著格外親和質樸。
沒等秦淮茹主動開口道明來意,傻柱便率先開口問道:
“秦姐,你怎麼過來了?”
秦淮茹心思細膩,藏事極深,絲毫沒有流露半點打探窺探的意圖,也完全沒有察覺傻柱方才片刻的慌亂與警惕。
看著傻柱一臉坦然平和的模樣,她眉眼含笑,隨口扯出一個恰到好處的藉口,語氣自然隨意:
“有點事,琢磨著找你問一下情況。”
這話自然是她精心想好的託詞。
她心底真正的目的,是想打探李安國的近況,解了自己連日的思念與疑惑,
可這種心事怎麼可能直接詢問,所以她只能藉著廠裡事務的由頭上門,顯得坦蕩尋常、毫無破綻。
傻柱聞言不疑有他,微微點頭,順勢伸手拉開房門,側身做出禮讓的姿態:
“秦姐,進屋說吧,站在門口也不方便。”
秦淮茹見狀也不推辭,淺淺點頭道謝,順著傻柱讓出的空隙,輕步走進屋內。
待秦淮茹安然進屋之後,傻柱並未像尋常那般關上房門,只是抬手輕輕將房門虛掩,留了一道縫隙,並未徹底閉合。
他心裡通透,四合院人多眼雜、閒話最多,傳閒話的速度比風還快。
自己是單身獨居的年輕小夥,秦淮茹又是剛離婚不久的獨居婦人,身份格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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