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應聲推開,朱昌文身姿挺拔、步履端正地走了進來,態度恭敬、神色嚴謹,穩穩站定在辦公桌前,輕聲彙報:
“領導,您找我!”
李安國微微頷首,抬眸看向對方,語氣平和且條理清晰地安排工作:
“昌文,我昨夜值守了一整晚,精神損耗比較大,接下來我在辦公室休整休息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廠裡下發的各類通知、流轉的檔案,你先統一收集、分類規整、初步梳理登記,做好記錄,不用著急送來,全部彙總好,等下午我睡醒之後再統一審閱簽字、處理落實。”
聽聞安排,朱昌文沒有半分遲疑、毫無推諉懈怠,當即重重點頭,應答乾脆利落:
“明白!您放心,後續所有檔案我都會第一時間收集齊全、分類整理清楚,做好登記歸檔,絕不遺漏任何一份資料,下午統一彙總交給您處理!”
李安國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
經過幾天相處,李安國也清楚朱昌文做事沉穩細緻、靠譜穩妥,所以工作交給對方不會有什麼疏漏。
不過為了防止朱昌文不懂變通,他還是神色鄭重地補充了一句關鍵叮囑,語氣帶著不容鬆懈的嚴謹:
“你切記守好崗位,這段時間我休息期間,一旦廠區出現任何突發異動、可疑情況,或是接到上級緊急通知、臨時任務,不用猶豫,第一時間立刻叫醒我,不得有半點耽擱。”
“請領導放心,我時刻在崗、全程戒備,絕對緊盯廠區動態,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彙報!”
朱昌文身姿愈發端正,應答鏗鏘有力,態度堅決無比。
見他態度嚴謹、應答利落,李安國知道,朱昌文將自己的話記在了心裡,便不再多做叮囑,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朱昌文心領神會,恭敬行禮之後,不再逗留,
轉身輕步走出辦公室,極其細心地將房門輕輕合攏,
關門動作輕緩無聲,沒有發出半點異響,生怕鬧出動靜打擾到屋內的李安國。
看著朱昌文細緻穩妥、進退有度的模樣,李安國冷峻嚴肅的眉眼間,不由得浮現出一抹淺淡溫和的笑意。
自己手下隊員都如朱昌文一般,個個恪盡職守、心性沉穩、做事牢靠,各司其職、默契配合,這也是他能夠安心短暫休整的最大底氣。
收斂心神,李安國不再耽擱,起身走到辦公室靠牆的角落位置,俯身取出了那張提前備好的摺疊行軍床。
這張行軍床並非臨時調配,而是案件初期、布控工作剛剛啟動之時,他便提前預判到局勢嚴峻,
知曉接下來一段時日,大機率需要長期駐守廠區、晝夜輪值,很難正常回家休息,
於是特意提前安排人手置辦、安置在辦公室的,專門用於值守間隙輪換休整。
如今晝夜布控、通宵蹲守的高壓工作持續推進,這張行軍床恰好派上了用場,解了燃眉之急。
他動作嫻熟地將行軍床穩穩展開、擺放平整。
剛安置妥當,昨夜積壓整夜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徹底席捲而來,眼皮愈發酸澀沉重,渾身的倦怠感再也壓制不住。
李安國再也不願強行硬撐,徑直和衣躺臥在行軍床上。
他調整好舒適的睡姿,緩緩合上雙眼,藉著白日廠區生產穩定、安保嚴密、無任何隱患的安穩間隙,抓緊時間沉沉歇息,補足通宵缺失的睡眠,修復損耗殆盡的精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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