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正學眨巴了幾下眼睛,總覺得程遠在忽悠他,可是,他又沒有證據。
見姜正學還在遲疑,程遠和聲問道:“姜叔,你不要多想,你和程老只是醫生和患者的關係,他的其他身份重要嗎?”
姜正學自嘲的搖了搖頭,他這大半輩子,真是活到了狗身上。
還不如小遠這個小年輕活的通透。
“你說的對,不管程老什麼身份,在我眼裡,都只是一個普通的患者。”
程遠微微一笑,跟姜正學一起坐到了車後座上,和聲吩咐道:“林哥,去程家老宅。”
“好的。”
一個半小時後,紅旗車停在了程家老宅大門口。
程水生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看到沈萬山的紅旗車之後,快步迎了上去,作勢要給程遠拉開車門。
程遠哪敢勞動程水生的大駕?
這位可是程家第三代的領軍人物,只比沈曼文大兩歲,卻已經是縣委書記。
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程遠趕緊搶先推開車門,下車,非常熱情的朝著程水生伸出了手。
“水生哥,久等了。”
程水生用力的跟程遠握了握,和聲道:“沒久等,我也是剛出來。”
說完,程水生扭頭,看向從另一側下車的姜正學。
“小遠,這位就是你推薦的姜醫生嗎?”
“對,這就是我姜叔,我們即縣的神醫,他親自將老參帶了過來。”
程水生轉頭,用很溫和的目光看向姜正學,不管他的醫術怎麼樣,他親自將老參送來,就是很大的情誼了。
他們程家會記住這份香火情。
“姜醫生,非常歡迎你來到京城,你一路旅途勞頓,先休息一晚上,明天再給我爺爺看診吧!”
姜正學很坦誠的說道:“我在飛機上休息的很好,剛才在車上也眯了一會,我的狀態很好,現在就給老爺子看診吧!”
“也行。”
程水生扭頭,用抱歉的目光看向程遠。
“小遠,原本,老爺子想要見見你。”
“可是,他剛才的狀況不太好。”
“等他身體好一點,再帶你見他,你不要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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