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書記,有點即縣的事情,需要向你諮詢一下。”
“顧少,我現在早就不在即縣工作了,我目前是省政法委辦公室主任。”
顧琛一怔:“啊?金書記調到省城來了?這不得恭喜你高升?”
“顧少,你別笑話我,我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嗎?我就是一條喪家之犬,被人轟出了即縣。”
“什麼時候的事?”
“上個月。”
“金書記,我很不理解,就算沈曼文當了縣長,有李春生協助,就算你贏不了沈曼文,自保應該沒問題吧?”
“顧少,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消遣我?”
“怎麼說?”
“李春生現在跟沈曼文穿一條褲子,每時每刻都在想辦法打壓我,將我徹底架空了,我在即縣徹底失去了機會,這才來的省城。”
“李春生跟沈曼文穿一條褲子,他們兩個打壓你?”
“是。”
“李市長也不管管?”
“李市長?呵呵,李市長更過分,簡直就是趙龍的應聲蟲,瘋狂給即縣傾瀉資源,尤其是靈山鎮,我還以為顧家跟程家沈家達成了秘密協議。要不顧少問問家裡的長輩?”
金展鵬一番話將顧琛說的暈暈乎乎的!
什麼情況?
李正清更狠?
瘋狂給即縣和靈山鎮傾瀉資源?
難道爺爺真的和程家沈家達成了協議?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沒有辦法報復程遠了。
“好,我知道了,我問一下家裡長輩。”
顧琛結束通話電話,給自己的爸爸顧鎮北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這在以往,是絕對不可能的。
主要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王希瑞經常在顧鎮北的面前表揚顧琛,說他長大了,工作特別上心。
顧鎮北的聲音非常溫和:“阿琛,找我什麼事呀?”
“爸,有個事我得問你一下,你一定要跟我說實話。”
“好,你問。”
“爸,咱們家跟程家沈家達成什麼秘密協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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