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昭的聲音響起,不高不低,卻讓時硯後背一涼.
時硯硬著頭皮轉身,臉上掛起商業假笑,“京總,有何指教?”
語氣裡的戒備和疏離顯而易見.
然而,京昭接下來的舉動,徹底讓時硯懵了.
只見京昭非但沒有針鋒相對,反而語氣頗為平和,“指教不敢當.”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目光落在時硯餐盤裡的點心,“這家的拿破崙酥不錯,時總可以試試.”
時硯:???
京昭在跟他推薦甜品?
他們倆的關係什麼時候好到可以討論點心的程度了?
而且,京昭什麼時候關心起他吃什麼了?!
緊接著,更讓時硯頭皮發麻的事情發生了.
一位與京昭關係還不錯的前輩看到他們二人,過來打招呼.
他打量了時硯一眼,拍著京昭的肩膀玩笑道:“阿昭,又和時家小子槓上了?你們倆啊,真是冤家.”
按照以往.
京昭要麼不置可否,要麼淡淡一句“商業競爭而已”.
可今天,京昭卻看了時硯一眼,然後對那位前輩說:“李叔說笑了.”
“時總年輕有為,創界科技發展迅猛,我很欣賞.”
欣賞?
時硯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
京昭欣賞他?!
這話從京昭嘴裡說出來,比罵他一百句還讓人頭皮發麻.
時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京昭那張依舊沒什麼表情的臉,試圖從中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諷刺或虛偽.
這太不正常了!
京昭這撲街,到底在搞什麼鬼?
怎麼突然就對自己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陰謀論.
是想麻痺他然後給他致命一擊?
是掌握了什麼能搞死他的黑料準備先禮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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