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稱呼……太羞恥了!
時願羞得無地自容,把滾燙的臉埋進他頸窩裡,拚命搖頭.
“不要,京昭你混蛋……”
京昭低笑一聲,也不逼她,只是用唇若有似無地蹭著她的耳垂和脖頸,給她帶來一陣陣戰慄.
手上的力道也收緊了幾分,讓女孩緊密地貼合著自己.
他像個耐心的獵人,等著他的小獵物徹底投降.
在這樣雙重攻勢下,時願最後一點防線也土崩瓦解.
她帶著哭腔,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在他耳邊羞怯破碎地喚了一聲:“……老公……”
那嗓音,又嬌又軟,喊得京昭忍不住喉結滾動了下.
像最烈的酒,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京昭深吸一口氣,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乖.”
說罷,京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手指漫不經心卷著時願一縷髮絲,嗓音浸著啞欲:
“願願……”
所有的佈局,就是為了這一刻,為了見她一面.
值了.
“叫了老公,這輩子可就算蓋章定論,歸我了.”
京昭指腹曖昧地碾過她唇角,眼底漾開痞氣笑意.
時願臉色紅透,兩隻胳膊抱住他脖子,半天說不出話.
男人又低頭咬她耳垂,氣息灼熱地低笑:“禮服很好看……”
“但我在想,要是從肩上慢慢褪下去,會不會更漂亮?”
不知想到了什麼,京昭眼底的欲色更深.
他低頭,薄唇幾乎貼著時願滾燙的耳廓,用氣音不緊不慢地吐出一句:真想在這裡*你.
聽了這話,時願渾身一顫,羞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整張臉燙得能煎雞蛋.
她又羞又氣,握起拳頭捶了他一下,聲音染上哭腔和嬌嗔,忍不住罵他:“京昭!”
“你……你個變態,流氓!”
京昭任由她推搡,低低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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