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是足以讓人膽寒的戾氣:“程先生.”
程熠猛地抬頭,對上京昭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過去的事,我本不願再提.”
京昭的聲音低沉緩慢,卻字字誅心,“但既然遇上了,不妨把話說開.”
他攬著時願腰肢的手臂緊了緊,將她更密實地護在身側.
這是一個充滿佔有慾和保護意味的姿態.
“時願現在是我的妻子,是京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京昭盯著程熠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她的名字,她的喜怒哀樂,她的一切,從今往後,都與你,以及任何不相干的人,再無半點關係.”
“……”
程熠臉上血色褪盡,面無人色,額頭滲出冷汗,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毫不懷疑京昭話裡的分量.
因為他是京昭.
他說到,便能做到.
周寶儀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她終於徹底明白,自己剛才的挑釁和嘲諷,是多麼的可笑和愚蠢.
她這是……惹到了京昭這尊她根本惹不起的大佛!
京昭直起身,不再看那對已然崩潰的男女,彷彿他們只是微不足道的塵埃.
絕對的碾壓,無需廢話.
他低頭,看向懷中因為他的話語而微微睜大眼睛的時願時,眼中的冰霜瞬間消融.
化為一片能將人溺斃的溫柔深海.
“嚇到了?”
他低聲問,語氣也恢復了之前的繾綣溫柔.
時願搖了搖頭,心跳依舊很快,卻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他這霸道至極的維護.
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悸動湧上心頭.
京昭彎了彎唇,不再多言,也不再理會身後那對徹底失魂落魄的男女以及滿場敬畏的目光.
擁著時願離開.
在離開前,他側頭對恭敬候在一旁的拍賣行經理淡淡吩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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