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他低聲問,嗓音因情慾而沙啞得不像話,含著事後的慵懶和饜足.
時願連眼皮都懶得抬,從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尾音嬌慵綿長,像小貓的爪子撓在心尖上.
“那……換個姿勢?”
京昭含住她的下唇,語氣裡是明顯的誘哄和使壞的意味,眼神戲謔.
時願瞬間警醒,睜開水汽氤氳的杏眼,羞惱地瞪他:“京昭,你……你還有完沒完.”
這人都不知道累的嗎?!
京昭看著她炸毛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大手滑入被中.
“沒完.”
他理直氣壯地宣佈,滾燙的吻再次落下,重新封住時願的唇,將她所有的抗議都堵了回去.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纏綿.
這男人今晚不知怎麼了,格外……纏人,也格外會磨人.
各種手段層出不窮,逼得她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
這天夜晚.
國際藝術博覽會貴賓開幕晚宴設在京市最頂級的藝術中心宴會廳,時願作為著名的畫家兼設計師,也受邀在列.
場上名流雲集.
時願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藍色真絲露背長裙,簡約大方.
頸間戴著京昭送她的那條藍鑽石項鍊,與她清麗脫俗的氣質相得益彰.
時願化著淡妝,正與幾位國際知名的策展人和藝術家寒暄.
一位侍者端著盛滿紅酒的托盤經過時,被旁邊一位激動的評論家不小心撞了一下.
托盤傾斜,深紅的紅酒潑濺而出,有幾滴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時願裙襬的位置,暈開一小片刺眼的汙漬.
“Oh!I“so sorry ss!”
侍者嚇得臉色發白,連連道歉.周圍的賓客也投來關注的目光.
時願心裡咯噔一下,這條裙子是京昭特意為她今晚的場合挑選的.
但她面上依舊保持著善解人意的微笑,對侍者溫和地說:“沒關係,意外而已.”
她正想示意侍者不用緊張,自己可以去洗手間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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