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宗師一聲令下,黑衣人像潮水一樣湧入院中。吳衛國將家人護在身後,眼中寒光閃爍。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和吶喊聲。
“主公,牛剛來也!”牛小剛化名牛剛,戴著人皮面具,一馬當先衝入院中,長刀揮舞間,已有兩名黑衣人倒地。
“席影煞在此,誰敢傷我主公!”席影煞帶領手下從另一側殺入,頓時與黑衣人戰作一團。
緊接著,三匹快馬疾馳而至,正是影天虎、影天豹、影天狼三兄弟。他們見院中已有兩名化勁巔峰高手在逞威,立即飛身加入戰團,三人合力迎戰強敵。
吳衛國見援軍已到,心中大定,對面具宗師冷笑道:“現在,該我們了!”
北冥神功全力運轉,吳衛國身形如電,直撲面具宗師。兩人掌風相交,“轟”的一聲巨響,震得院內塵土飛揚,離得近的幾個黑衣人被氣浪掀飛出去。
“好詭異的內功!”面具宗師驚覺自己的真元正透過手掌交鋒處不斷外洩,不由大驚失色,急忙變招後撤。
就在這時,原本應該離去的王仁杰去而復返,突然從暗處殺出,與吳衛國形成夾擊之勢。原來吳衛國早已暗中傳音,讓他假意離去,實則潛伏在側,伺機而動。
面具宗師腹背受敵,頓時陷入苦戰。吳衛國的北冥神功詭異莫測,不斷吸取他的真元;王仁杰的招式狠辣刁鑽,專攻他要害。不過片刻,面具宗師已真元大損,身上多處掛彩。
“撤!”面具宗師見勢不妙,虛晃一招,轉身欲逃。
“想走?沒那麼容易!”吳衛國眼中寒光一閃,決不能讓此人逃脫,否則自己能夠吸取他人真元的秘密一旦曝光,必將引來無窮禍患。
他凝聚精神力,化作無形利劍,猛地刺入面具宗師識海。
“啊!”面具宗師猝不及防,只覺頭腦如遭重擊,慘叫一聲,身形一頓。
吳衛國趁勢追上,手指連點,封住他周身大穴。面具宗師頓時像沒有骨頭一樣軟倒在地。
吳衛國提起面具宗師,對王仁杰道:“這裡交給你,我去去就回。”
說罷,他提起面具宗師,施展流光遁影身法,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吳衛國來到大河邊一個隱蔽處,將面具宗師扔進河中,隨後縱身躍下,騎在他身上,將他壓入河底。在強大的水壓下,面具宗師被河水嗆暈過去。吳衛國趁機凝聚奴役符,打入其識海。
一刻鐘後,面具宗師悠悠轉醒,晃晃腦袋,看到站在岸上的吳衛國,立即跪地行禮:“奴才拜見主人,願為主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吳衛國滿意地點點頭:“跟我回小山村,命令你的手下乖乖投降。”
當吳衛國帶著面具宗師回到小山村時,戰鬥已經結束。王仁杰與影家三兄弟聯手,已將那兩名化勁巔峰高手擒獲。其餘黑衣人見首領被擒,也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吳衛國吩咐面具宗師:“帶你的人離開,今晚子時,單獨到好友來茶樓向我彙報。”
面具宗師恭敬領命,帶著黑衣人迅速撤離。
吳衛國這才走到父母弟弟身邊,關切地問道:“爹、娘、愛國、安國,你們沒事吧?”
吳母緊緊握住兒子的手,淚眼婆娑:“衛國,多虧你及時趕到,不然我們...”
吳父打量著滿院子的高手,低聲問道:“衛國,這些人是?”
吳衛國笑道:“都是我的朋友和手下。爹,娘,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縣城。”
一行人回到長陽縣城時,已是晚飯時間。吳衛國本想帶大家去好又來酒樓用餐,卻發現酒樓賓客滿座,連包間都已客滿。
“小七,讓酒樓準備幾桌上好酒菜,送到茶樓來。”吳衛國對灑樓主管吩咐道。
。的了不是勞犒的要必,功大下立下手其及煞影席、剛小牛、風定楊、弟兄三家影天今,坐就樓茶在人眾讓國衛吳。位空有,多不人客時這樓茶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