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老三,你怎麼會在這裡?”
“師傅,這件事說來話長,你怎麼會被他們抓到的?”
其實嶽老三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嶽老三這個人還是非常重義氣的,他拜了段譽為師以後,一直以徒弟自居,而且尊師重道,對段譽那是沒得說。
但是對段譽以外的其他人,包括段譽的父母,嶽老三從來沒有放在眼中。
別人可以殺段譽的父親,母親,但是要殺段譽,他卻絕對會阻止。
段譽的全身都被繩子捆綁著,被人扔到了大廳當中。
當時段正淳和刀白鳳都非常緊張。
段正淳有一些從容,可是刀白鳳表現的非常擔心。
“譽兒,你怎麼樣了?”
“爹,娘,各位姨娘,你們怎麼會被他們抓到這裡的?”
刀白鳳趕緊解釋道:“我們在回大理的途中,遭到了段延慶和嶽老三的暗算,被他們抓到了這裡。”
“孩兒在一家客棧住宿,中了醉人蜂,被他們抓到了這裡,鍾靈,木姑娘,還有爹爹給孩兒的兩個護衛都被他們抓到了這裡。”
此時慕容復把手中的扇子開啟,對段延慶說道:“段前輩,你要做大理的皇帝,我要借你的兵馬光復大燕,咱們以後的合作還有很多,在此我想拜段前輩為義父,如此以來,咱們父子以後合作什麼事就方便多了。”
段延慶思索片刻,點下頭,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這樣也好,咱們父子齊心就沒有做不成的事。”
慕容復立刻就跪在了段延慶的面前,跪下去向他磕了三個響頭。
“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三拜。”
“乖兒子,趕緊起來吧!”
慕容復起身之後,他還非常高興,這時候包不同和風波惡從外面走了進來。
包不同當時非常憤怒的瞪著慕容復,道:“非也非也,公子怎麼能夠拜這樣的人當義父?公子,你是什麼人?他又是什麼人?你可是大燕皇族後裔身份高貴,段延慶又算什麼東西?他只不過是四大惡人之首,這個又醜又惡毒的人怎麼能夠做你的義父?公子若是這樣做,那真是丟盡了慕容家祖宗十八代的臉。”
包不同平時對慕容復非常的敬重,可以說是言聽計從,但是今天包不同卻非常的憤怒,一點都不給慕容復面子。
慕容復看到段延慶非常的憤怒,此時他二話不說抽出寶劍,一劍就刺穿了包不同的心臟。
包不同用手抓著慕容復的寶劍,用一種絕望的眼神看著慕容復說道:“公子,我包不同跟隨你多年,沒想到你會為了這個惡人而殺我。”
“誰敢對我的義父不敬,就是對我慕容復不敬。”
慕容復把寶劍拔出來之後,一股鮮血就從包不同的心口噴了出來。
包不同立刻用手捂著自己的心臟,嘴裡面吐出來一口血,隨後他就倒了下去。
風波惡趕緊用手扶著包不同很悲痛的說道:“包三哥,包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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