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答應江玉郎。”
江小魚想了想道:“江玉郎這個人卑鄙無恥,我想他一定是對你用了什麼手段。”
“江公子,你已經猜到了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是不是對你用了和合散?”
廖素萍低著頭無奈的說道:“都怪我自己太天真了,那天晚上江玉郎說要陪我喝酒,喝酒喝著喝著我們就聊了很多話,我覺得江玉郎這個人也不壞,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說到了我的心坎之中,他還說要為我我們鎮委鏢局100多條人命報仇,我就稀裡糊塗的上了他的賊船。我沒有想到卑鄙無恥的江玉郎竟然會在酒裡面下合和散,我喝了合和散以後全身發燙,非常難受。江玉郎說只有他可以救我,那個時候我確實很難受,所以就任憑他把我的衣服全部扒光了……”
廖素萍說到這裡之後,她哭得更加傷心了。
“就這樣,我被江玉郎佔了便宜。第2天我就和花無缺提出了分手。沒想到江玉郎在得到我的身體以後並沒有珍惜我,他還在外面沾花惹草,睡了很多別的姑娘,我知道這些訊息以後是非常的心痛,可是我又沒辦法,因為我已經是他的女人了。我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所以我不得不跟著這樣一個豺狼生活了這麼久。”
“廖姑娘既然打算跟著江玉郎,那今天為什麼又留在了我們這裡呢?”
“因為江公子讓我見識到了江別鶴的醜惡嘴臉,我也見識到了江玉郎的醜惡嘴臉。這對父子簡直讓人噁心,我再也不想回到江別鶴家中了。江公子,我求你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吧!”
江小魚點點頭,道:“廖姑娘既然想留下,那你可以留下。請你放心,你的仇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江別鶴氣沖沖的回到了自己家中。
這時候江玉郎跟著他走了進去。
“爹,看你的臉色不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江別鶴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江別鶴非常憤怒,他一掌竟然把面前的桌子打碎了。
“爹,到底是誰欺負了你?你不是和邀月憐星去找江小魚算賬的嗎?”
“沒想到邀月和憐星竟然是兩個軟骨頭,他們在江小魚的面前根本就過不了一招,結果就被江小魚打敗了。”
江玉郎聽了這話之後,倒吸一口涼氣。
“爹,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邀月和憐星兩位宮主蓋世無雙的武功在江小魚的面前,竟然接不了一招嗎?”
“沒錯,這兩個廢物竟然接不住江小魚的一招,邀月被打傷了,憐星帶著她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江玉郎眼珠子轉動兩下道:“我說爹,你是想知道邀月和憐星去了什麼地方是不是?”
江別鶴再一次帶著驚喜之情說道:“玉郎,難道你知道邀月和憐星在什麼地方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就在移花宮的一個分部。”
“你知道他們的分部在哪裡?”
“我暫時還不知道,但是我一定能夠打探出來。”
“那好,你現在就把你的人全部派出去打探邀月和憐星的訊息,我要把移花宮先滅了,把邀月和憐星的內力全部吸了,最後再去殺了江小魚。”
“爹,你可想清楚了,你真的要對邀月和憐星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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