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用纖纖玉手把酒杯遞到了楚留香的面前。
楚留香看著那一杯酒,笑著接過來,道:“在下喝完這一杯酒,不知道下一位是誰向在下敬酒?”
“香帥怎麼能夠只喝一杯呢?我們七個人,香帥要喝罰酒十四杯,那當然是每人敬香帥14杯,我這樣說,香帥覺得合理嗎?”
楚留香眼珠子轉動著,無奈的苦笑著,道:“在下覺得非常合理。酒對我來說就好像兔子遇到了雄鷹,兔子想跑都跑不了。”
“香帥這個比喻果然是絕妙。兔子的確跑不了,所以這桌子上的酒也一樣跑不了。”
楚留香端著酒杯放到嘴唇的時候,胡鐵花在那裡不停的眨眼睛,他急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只希望楚留香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胡鐵花就是想提醒楚留香,這酒中有毒。
可是楚留香似乎沒有看懂胡鐵花的意思,這讓胡鐵花更加的著急了。
楚留香早就知道酒中有毒,奈何他根本就不怕這些劇毒。百毒不侵之身又怎麼會怕這些呢?
“唉,我說酒鬼,你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
“我的眼睛怎麼可能有毛病呢?”
“沒毛病,你眨來眨去幹什麼?”
“沒錯,我的眼睛是有毛病,腦袋也有毛病,所以我才會喝那些酒。”
綠衣女子扯了一下胡鐵花的衣服。
“胡大俠,香帥都說他要罰酒十四杯,你是不願意讓他喝還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會不願意呢?酒是別人喝的,酒杯裡面的酒是別人倒的,我自己又不用動手,我當然願意,你們繼續玩。”
楚留香端著酒杯放到嘴邊的時候,他把眼睛看向了那幾位姑娘,翠紅急性子說道:“香帥,你手中這一杯酒很燒手嗎?還是燙嘴?”
楚留香嘆息了一聲,道:“這酒自然是好酒,杯子也是夜光杯,有兩句詩叫什麼,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若是有人在此時此刻能夠為我彈奏一曲琵琶為我下酒的話,我想這酒喝起來就更加美味了。”
穿藍色衣服的美女很無奈的說:“我們都沒有帶琵琶,如何為你彈奏?”
“老臭蟲,看來她們沒有琵琶,你這罰酒不用喝了。”
“不就是琵琶曲嗎?我來彈。”
有一位粉色衣服的美女笑著說:“既然香帥想聽,我就獻醜了。”
“三妹,你什麼時候學會彈琵琶了?”
“大姐,我並不會彈琵琶,可是我會一種絕技,有了這種絕技,什麼樣的樂器都不用要,只要想彈隨時都可以。”
楚留香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道:“我倒很好奇,你如何不用琵琶彈奏出琵琶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