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前輩說薛衣人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麼他的致命弱點到底是什麼呢?”
“因為薛衣人號稱天下第一劍客。很多高手都死在了他的劍下,在他的寶庫之中,有一件被鮮血染紅的衣服。他和高手對戰的時候,喜歡在高手的咽喉處劃破一道,讓鮮血飛濺出來。當那些鮮血飛濺到他的衣服上時,就會留下血跡。所以他在殺人的時候才會穿那一件血衣。久而久之,那件衣服都被染成了血紅色。那些血全部是高手的血,不是超一流的高手薛衣人絕對不會將其看在眼中,甚至連出劍都不用。這麼多年來,有多少高手死在了薛衣人的手上,只怕誰也不知道。就連薛衣人自己,恐怕都數不清。所以薛衣人慢慢的狂妄了起來,就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劍客,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哪怕是楚香帥,薛衣人也以為他和其他的超一流高手一樣,只要他的長劍一齣,就能將香帥殺死。”
“所以在今天晚上,當薛衣人知道香帥要盜取他的龍泉寶劍時,並沒有想著要和香帥一決高下。他認為自己佈置的三道機關非常的厲害。楚留香根本就闖不過去,所以他沒必要用龍泉寶劍對付香帥。最終,當龍泉寶劍被香帥盜走以後,薛衣人才意識到香帥的厲害。但是這時候,他已經沒有和香帥一決高下的信心了。一個劍客如果失去了信心,在這個時候是絕對不適合出手的,他若出手,今晚必敗。薛衣人不能敗,他若敗了,那就只有死。”
楚留香用手揉著自己的鼻子,緩緩說道:“看來今天晚上我的所有行動,你們這邊都瞭如指掌,莫非你們在薛家莊安排的有內應?”
“香帥說笑了。香帥今天行事確實有一點高調。您讓一個乞丐拿著一張字條,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薛家莊,薛衣人看到那張字條以後,自然非常生氣。這件事怎麼能夠瞞得住薛家莊的那些下人,血衣劍客看到那張字條以後,就會把這件事快速地傳出去,所以就算我們沒有安插內應,香帥做的事情也逃不過鴻雲鏢局的耳目。”
“你這話說的倒是有道理。不過我也沒打算瞞任何人,我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在此時會在薛家莊盜取龍泉寶劍。”
“這天下間的盜賊雖然很多,但是像香帥這樣,在盜取別人的寶物之前,還把時間、地點人物都說清楚的,您還是第一個,看來這盜帥的名氣也只有香帥能夠配得上。”
“在下也是非常無奈,若是沒有人要我證明我就是盜帥的話,我也沒必要到薛家莊冒這個險。”
“香帥已經把龍泉寶劍從薛家莊順利地拿了出來,那您就是名副其實的楚留香。老夫心服口服。您要是楚留香的話,那麼九幽煉獄派的人就絕對不敢動鴻雲鏢局,有香帥坐鎮,我們鏢局萬事無憂。”
馬橫江覺得氣氛烘托到這裡已經差不多了,此時他親自端著一個盤子,來到了楚留香的面前。
“香帥,我有眼無珠,要是早知道您就是香帥的話,說什麼我也不敢對您老人家動手。今天晚上,香帥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以身犯險,在薛家莊把龍泉寶劍盜了出來,做成了天下間沒有人能做成的事情,這讓在下佩服的簡直五體投地,什麼話我都不說了,千言萬語都在這一杯酒裡面,還請香帥滿飲此杯。”
楚留香沒有半點猶豫,他把其中的一杯酒端起來,一飲而盡。
楚留香的這個舉動,導致讓馬橫江有一點意外了。
馬橫江還在想,楚留香非常的精明。他會輕易的喝自己倒的酒嗎?如果他不肯喝的話,那我就先喝為敬,因為他親眼看到這是一個壺裡面倒出來的酒。只要我喝了,他沒有理由不喝。但是他不明白的是,我這酒壺是陰陽壺,這酒壺裡面裝的兩種酒,一種酒裡面有砒霜,另一種酒就是正常的。我倒給楚留香的酒,自然是有砒霜的,只要他喝下了帶砒霜的酒,那就必死無疑。
我還以為楚留香有多麼的聰明,原來也是一個傻白臉。這種低階的算計他都能上當,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馬橫江看到楚留香把那一杯帶有砒霜的酒給喝了,此時他的狐狸尾巴卻露了出來。隨後他把盤子裡面的那一杯酒端了起來,裝出一副要喝的樣子。
“香帥,您覺得我給你倒的這一杯酒味道如何?”
“味道當然好極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剛剛給我倒的那一杯酒應該是22年佳釀女兒紅。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沒錯,香帥品酒的能力看來不比胡鐵花差。你喝的這一杯酒確實是22年的佳釀女兒紅。只是可惜這杯酒裡面還有別的東西,不知道香帥有沒有喝出來?”
楚留香故意帶著一種非常好奇的表情問道:“你說我剛剛喝的酒裡面有一種特殊的東西,不知道這種東西是什麼呢?”
馬橫江這時候把手中的那杯酒倒在了地上。
“香帥喝了剛剛那一杯酒,現在難道就沒有感到身體有什麼變化嗎?”
楚留香故意捂著自己的肚子,非常難受的地說:“你給我倒的那杯酒到底放了什麼東西?為什麼我感覺自己的肚子非常難受?丹田之中真氣亂竄?”
“哎呀,我說香帥,您還是太嫩了。我以為要對付你最起碼也得費點腦子,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要殺你竟然這麼簡單,只用給你倒一杯酒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馬橫江,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在酒裡面下了毒。下的什麼毒?把解藥拿出來。”
“我告訴你,我把砒霜下到了這一壺酒裡面,這是一個陰陽酒壺,一半有砒霜,一半是好酒,我還以為讓你喝下毒酒會非常的困難,所以我還想陪你喝一杯,沒想到我自己還沒有喝,你端起酒杯就喝了下去。”
楚留香看著馬橫江手中的酒壺說:“別逗了,你怎麼會在酒裡面下藥呢?這酒喝起來味道如此的純美。看來你是在和我開玩笑,把酒壺給我,這一壺酒怎麼夠我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