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神鑑乃我宗鎮派三寶之一,相傳是開派祖師採集九天離火之精、熔鍊地心炎髓,耗時千年方成,內蘊無上離火大道,更是鎮壓宗門氣運、溝通‘離火秘境’的樞紐。”
靜室內,端木焱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帶著一絲刻骨的恨意與疲憊。
“三個月前,負責值守‘離火秘境’入口的‘炎獄長老’烈無咎,連同其麾下七名親傳弟子,突然封閉秘境,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絡。起初宗門只當是秘境內部出現異變或長老閉關,並未在意。直到一月後,我因執掌門內巡邏任務,在秘境入口外圍的‘熔火峽谷’,偶然截獲了一道以秘法發出的、極其隱晦的傳訊符光。”
他眼中閃過一絲痛苦:“那符光中的內容,是烈無咎向某個未知存在,彙報‘神鑑核心符文已解析三成’‘北海‘熔火海淵’節點準備就緒’‘歸墟聖力接引陣法已初步構建’!我這才知道,烈無咎竟然早已暗中投靠歸墟教,意圖竊取離火神鑑,並利用其在北海進行某種可怕的儀式!”
“我立刻將此事密報給執法殿首座,也是我的師尊,‘焚天劍尊’蕭烈。師尊震怒,當即稟明宗主,調集精銳,準備強行破開秘境,捉拿叛徒,奪回神鑑。”端木焱拳頭緊握,骨節發白,“然而……我們低估了烈無咎的狠毒和歸墟教的滲透程度!就在我們集結力量之時,烈無咎竟搶先發動!他不知用什麼方法,暫時激發了離火神鑑的部分威能,引動秘境深處積蓄萬年的狂暴地火,倒灌而出!同時,歸墟教在宗內潛伏的暗子也紛紛現身作亂,內外夾擊!”
“那一戰……宗門損失慘重。師尊為護我等突圍,獨戰烈無咎與三名歸墟教元嬰護法,身負重傷,生死未卜。混亂中,烈無咎攜帶部分離火神鑑的本源符文和大量宗門珍藏,在歸墟教高手接應下,逃離了離火仙宗。而我,因為是最初的發現者和舉報者,被他們視為眼中釘,一路追殺,種下這‘歸墟火咒’,誓要將我置於死地,或轉化為他們的傀儡。”
端木焱聲音嘶啞:“我一路逃亡,根據零星線索,判斷他們逃往了北海。離火神鑑的部分符文,似乎與北海‘熔火海淵’深處的某種古老存在或地脈節點有關,是他們儀式不可或缺的關鍵。我追至北海,在幽影迴廊附近,終於尋到他們一支小隊的蹤跡,一番苦戰,雖斬殺數人,卻也傷上加傷,只得遁入深海,最後僥倖尋到貴城附近這處隱匿點。”
他抬起頭,看向姜晚,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我知道的,就是這些。烈無咎與歸墟教勾結,竊取離火神鑑部分本源,目標直指北海‘熔火海淵’。他們所謂的‘儀式’,必然是為了加速歸墟侵蝕,甚至可能想利用離火神鑑的力量,結合熔火海淵的地火與歸墟死寂,創造出某種……更加可怕的東西或打通某個通道!”
資訊量巨大,且與北海面臨的危機環環相扣。
姜晚消化著這些情報。離火仙宗內部叛亂,鎮派之寶失竊,叛徒與歸墟教合作,目標熔火海淵……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更加龐大、更加險惡的陰謀。歸墟教在北海的活動,絕不僅僅是製造“寂滅之眼”、破壞封印那麼簡單,他們似乎在圖謀著某種更深層、更直接的“降臨”或“創造”!
“烈無咎修為如何?歸墟教在北海,除了他,還有哪些已知的高手?”姜晚問道。
“烈無咎本就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執掌炎獄,常年接觸離火神鑑與地火,對火行規則的領悟極深,戰力強悍。如今得了部分神鑑本源,又投靠歸墟教,實力恐怕更加詭異難測。至於歸墟教在北海的高手……”端木焱思索道,“我只知道,此次接應他、並負責北海事務的,是一個被稱為‘冥炎尊使’的傢伙,修為至少也是元嬰後期,極其神秘陰毒,擅長操縱一種融合了死寂與冥火的詭異火焰。其他還有多少高手,不得而知。”
元嬰後期,且持有部分離火神鑑本源的烈無咎;神秘的“冥炎尊使”;再加上歸墟教本身在北海經營多年、潛藏的力量……敵人陣容強大得令人心悸。
“關於‘熔火海淵’的儀式,你知道具體地點或啟動時間嗎?”姜晚追問。
端木焱搖頭:“具體地點和時間,只有烈無咎和歸墟教核心才知道。我只知大概在熔火海淵深處,且需要特定的‘火煞匯聚’與‘死寂潮汐’同時達到頂峰的時刻,才能啟動儀式。按照北海的天象與地脈週期推算……下一次符合條件的時機,很可能在……一個月後!”
一個月!與嶽擎山給出的各方勢力集結、制定淨化靈冢方案的時間幾乎重疊!
這意味著,他們很可能要同時面對兩場大戰——淨化修復岌岌可危的靈冢,以及阻止歸墟教在熔火海淵的可怕儀式!
壓力如山。
“你身上的‘歸墟火咒’,除了追蹤與侵蝕,是否還有其他功能?比如,烈無咎或那‘冥炎尊使’能否透過它感知到你此刻的位置和狀態?”姜晚想到一個關鍵問題。
端木焱面色一凜:“能!雖然我暫時壓制了它的侵蝕,但它的‘標記’功能依然存在。只要他們有心探查,在一定範圍內,就能大致感應到我的方位!這也是我一直不敢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的原因!現在……”他看向姜晚,又看了看這間靜室,“這裡的隔絕陣法雖然不錯,但若他們動用離火神鑑的部分威能,或者那‘冥炎尊使’親自施法,未必不能穿透!”
姜晚眉頭緊鎖。這確實是個大麻煩。端木焱就像一顆不穩定的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將歸墟教的目光引向鎮淵城,尤其是在各方勢力即將匯聚、準備大動作的關鍵時刻!
必須想辦法遮蔽或干擾這個咒印的追蹤功能,至少短期內要做到。
她再次抬起手,掌心“龍皇真水”真意凝聚,這次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化作一個微型的、緩緩旋轉的青藍金色漩渦。漩渦中心,一點極致的淨化與秩序意蘊散發開來。
“我再試一次,看看能否暫時‘遮蔽’咒印的對外感應。”姜晚沉聲道,“過程可能會更痛苦,你需要全力配合,引導你的離火真元護住心脈和神魂。”
端木焱毫不猶豫地點頭:“來吧!再痛也比被那群瘋子找到強!”
姜晚不再多言,操控著那青藍金色漩渦,緩緩按向端木焱掌心的咒印。
這一次,不再是溫和的滲透與消磨,而是更直接的“覆蓋”與“隔絕”!
嗡!
!象景異詭的結凝霜冰與裂焦的細現出始開至甚皮掌手的焱木端,響聲的酸牙人令、的滋滋出發,抗對烈激量力種兩!芒金藍青的上其蓋覆圖試著擊衝命拼焰火紅暗與力之寂死的黑漆,扎掙狂瘋般活同如文符的曲扭那心掌他!哼悶的抑聲一出發,震劇渾焱木端,那剎的接印咒與渦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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