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去，爺爺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事了。”
李福生想起來了，爺爺的確問過自己要不要養狗，當時自己還隨口說了句養就養唄。
劉小蓮買菜回來，看到了一群人在逗黑狗玩，她不高興地說：“不都說了不養麼？咋還帶回來了！”
李大力訕笑著說：“老伴，這狗沒人餵養太可憐了，而且大孫子說過要養，不信你問問他！”
李福生愣了一下，心想這鍋接還是不接啊？
李大力推了推大孫子，李福生只能點頭道：“奶奶，算了吧，養就養了。爺爺是個心善的人，這狗在他們單位餓得這麼瘦，可真是太可憐了。”
李大力連忙道：“是啊，老伴你看它多有靈性啊，一到了咱們家裡，就知道討好倆個小丫頭。本來它還嚇哭了愛紅，馬上就去討好她們，現在愛紅都不怕它，願意和它玩了。”
王招娣也勸說道：“媽，黑狗辟邪有靈性，就養著算了。”
劉小蓮嘆氣道：“唉，你們光顧著自己的善良，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養條狗得多浪費糧食啊！現在都吃的定量，想多吃頓白麵饅頭，都得出去加錢偷買糧食，怎麼還能給家裡新增負擔啊！”
李福生連忙拍著胸口道：“奶奶，糧食這事別慌，以後我多弄點雜糧回來。喂條狗還是有好處的，能看家護院，還能陪著小丫頭們玩，養它的成本還是划算的。”
李福生敢這樣說，是仗著空間裡面的東西，反正糧食只會越種越多，不至於餵養不了一條狗。
家裡人都要養，劉小蓮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這狗倒是有點精明，真就跟著她一直走……
王招娣對李福生說：“大侄子，我們買菜碰到你媽了，她今天剛好頂班幫同事去賣豆腐，她可高興了，說晚上給你帶豆腐回來加菜。”
李福生咧嘴笑道：“又搞損耗那種麼？我媽也真是的，這樣弄影響多不好啊。”
“嘿嘿，大侄子你不懂，大家都這樣弄損耗，你不弄就是自絕於同事們，誰能容得下這樣的異類啊？”
這個還真的是，損耗一些東西，本就是被允許的，已經被大家當成隱藏的福利。如果突然有個人跳出來說不行，真的會被眾人欺凌打壓的。
李福生回到了堂屋，和李大力還有李建國點上了煙，把自己被衛戍區獎勵了工作，要去派出所裡入職的事情，給爺爺說了一下。
李大力高興道：“建國，這樣一來福生不就是能拿幹部身份了？”
李建國笑著點頭道：“沒錯，以後咱們福生也是幹部身份，以後能當幹部了！”
李福生不解道：“啥幹部身份？幹部就是幹部，咋還多了個幹部身份啊？”
李大力笑著解釋道：“哈哈哈，大孫子你別搞混了，幹部是有幹部身份的編制，才能擔任的。幹部是一個統稱，是職位職務的劃分，而幹部身份則是編制的標註。也就是有幹部身份就有機會升級職務當上幹部，沒有幹部身邊的編制是工人編制。”
這樣一解釋的話，李福生就明白過來了，他一臉興奮地問道：“也就是說我入職戶籍資訊更改以後，其實和那些中專畢業參加工作的人一樣，也是幹部身份了？”
“對嘍，就是這樣！建國，福生他為啥參加個民兵訓練，就能夠拿到幹部身份啊？”
李大力有點不明白，因為參加民兵訓練的人多了去，幹部身份可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
李建國笑著解釋道：“爸，你當了一輩子的工人，我大哥也是工人，我大嫂是街道辦事處的人，而我是英雄模範，是反特先鋒！咱們福生他就是根正苗紅的工農子弟兵，又拿到了優秀民兵的稱號，推薦這類優秀工農子弟兵當幹部，入職重要單位本就是大力推行的事情。所以福生當這個民警拿這個幹部身份，就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
人們口中所說的，以工代幹，就是這樣的工農子弟兵推薦，給予幹部身份的編制，但是工作還是工人崗位，或者提升職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大力高興道：“難怪你媽她們去買雞了，是得好好慶祝一下，我大孫子出息了！”
李福生咧嘴一笑，其實幹部不幹部的，他倒是沒有特別的在乎。但是這獎勵是自己辛苦訓練的成果，他怎能不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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