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生陪著喝酒,也從韓至誠口中得知,他這次是負責運輸海鮮進京城,順便過來看望一下李建國。
說起來天津一直都是京城獲取魚的主要地,但是這時代還沒有冷鏈運輸技術,現在天津運送魚過來,都是靠魚冷凍過後,加上冰塊一起運輸。
每天都有兩趟列車專門輸送凍海魚進京城,一趟車只能輸送五到十噸。(按照季節氣溫,冰塊和魚的比例不一樣)
但這些凍海魚,是優先保障特需供應部門和單位,所以投放到市場上只有不到五分之一。
京城人缺魚是真的缺,今年人均每月食用魚肉預計在半斤的模樣。
所以李福生釣到的魚,才能賣得上高價,魚也是很難得的營養品,從來不存在廉價的事情。
好多人總是拿國營菜市場的價格來說事,關鍵是每個月的家庭就那點魚票肉票。也就是說一家人就只能買那頓肉和魚,吃了就沒有購買的資格了。
所以私下交易的事情根本禁止不動,現代人試一下,一個月就吃一頓魚,就吃一頓肉,你就知道該多饞多缺油水了。
國營的價格要和私下交易的價格區分開來,這個時代就是這樣,擁有兩套的價格。
韓至誠住的招待所,十點鐘的時候,他就要告辭了,李建國推了李福生的腳踏車,騎車送他回去。
李福生笑著說:“嘿嘿,爺爺,沒想到二叔還有這麼一個戰友,以後咱們家想弄點海貨,可比別人方便多了。”
李大力點頭道:“你洗澡出來得晚,沒有聽到一些事情,你二叔這個戰友可比他發展得還好,已經是正科級的幹部了。這次也是剛升職,以後專門負責押送魚進京。”
王初雪驚訝道:“那的確是比建國混得好,這押送魚進京的工作雖然辛苦,但能結交得上方方面面的人脈呢!”
“可不是,這可是美差呀,一般人可真不好弄到這崗位。”
李福生也有點驚訝,實在是這工作太好了!接下來誰也不知道,馬上就要進入困難時期,這種工作油水會好得驚人。
他眼珠子轉了轉,得讓二叔和這個韓叔處好一些才行,指不定自己家也能沾沾光呢!
不過好像自己不說,他們也處得很好。
這些同一個部隊出來的,因為一起扛過槍捱過罰,感情十分純粹的親近。
如果不是韓至誠住的招待所,不能在外面過夜,李建國都想安排他在家裡留宿,要和他徹夜長談了。
李福生打了個哈欠,和家人說了一聲就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李福生又和師父馬大智一起工作了,算是整個所裡恢復了正常的工作。
馬大智樂呵著說:“福生,晚上到師父家裡吃飯,今天是你師孃的生日。不過就是家常便飯,可不要嫌棄了。”
李福生高興道:“哎喲,師孃生日我得去給她慶生才行,師父我晚上給帶只鴨子,再帶條魚給師孃加菜,剛好和人調劑了一隻鴨子,家裡也還養到有魚。”
“別破費了,就過來吃飯陪我喝兩杯就是了。”
“哎呀,師父你這人真是的,我給師孃帶的菜,你不喜歡可以不吃的嘛!”
“嘿你個臭小子,這是翅膀硬了,敢給師父炸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