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不容置疑的力量,彷彿在陳述一個早已註定的事實:
“媽,小雪,我知道你們心裡頭,可能還擰著個疙瘩,有點想不明白,甚至覺得有點憋屈。”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母親和妹妹的臉,語氣沉穩,“覺得我今天鬧出這麼大動靜,
槍也響了,血也流了,人也廢了倆,場面搞得跟打仗似的,最後卻沒把易中海和傻柱
那兩個豬狗不如的畜生,立刻扭送公安局,釘死在恥辱柱上,送進大牢吃槍子兒,
有點…雷聲大,雨點小,虎頭蛇尾,是吧?覺得我…慫了?或者被聾老太太那老梆子
幾句話給拿捏住了?”林母嘴唇囁嚅了幾下,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深深嘆了口氣,
渾濁的老眼裡憂慮更深,那眼神分明在說:是啊,動兒,媽是怕…怕你受了委屈,
還讓人拿住了把柄…這往後…林雪也抬起頭,清澈的眼睛裡帶著不解和一絲未散的後怕,
小聲附和:“哥…那個傻柱…他那麼壞…差點就…”林動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和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彷彿在談論的不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而是如何處置幾隻礙眼的臭蟲:“我開槍,是事實,眾目睽睽,抵賴不掉。
聾老太太那個老虔婆,人老成精,就是拿準了這一點,用它來將我的軍,想逼我妥協。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門兒清!真要把事情徹底捅破,不留餘地,鬧上軍事法庭,
走正規程式,就算我佔著天大的理,是保護家人被迫反擊,是正當防衛,
可這流程一旦啟動,少說也得折騰幾個月,甚至更久。這期間,各種沒完沒了的
調查、問詢、扯皮拉筋,反而正中了他們的下懷,給了他們喘息的機會,
讓他們有機會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四處鑽營活動,託關係,找門路,
甚至可能反咬一口,往我身上潑髒水!那才是真正的麻煩,無窮無盡的麻煩!”
他眼神冰寒刺骨,如同西伯利亞萬年不化的凍土,沒有絲毫人類的情感:
“暫時的妥協,退這一步,不是我怕他們。是嫌麻煩,嫌惡心,嫌跟他們糾纏,
髒了我的手,跌了我的份兒!對付這種上不得檯面的陰溝臭蟲,要麼不動,
靜靜地看著他們腐爛;要動,就得像踩蟑螂一樣,快、準、狠!一下拍死,
拍得粉身碎骨,碾成齏粉!絕不能給他們任何一絲一毫反撲、喘息的機會!
連垂死掙扎的餘地都不能有!”他的聲音陡然轉低,幾乎成了貼著耳根子的氣聲,
卻帶著一種更令人心悸、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狠厲與決絕,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鋼針,
扎進聽者的骨髓裡:“這個仇,我林動記下了,刻在骨頭上了,融在血裡了。
易中海,傻柱,還有院裡那些伸過爪子、起過哄、甚至只是冷眼旁觀看過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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