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非民間土作坊能仿造出來的貨色。
“爺,您甭急,先瞧瞧這是什麼?”林動把槍在手裡熟練地轉了個圈,動作瀟灑利落,
如同轉筆一樣輕鬆,槍口始終謹慎地朝著地面,“勃朗寧910!正兒八經的軍官配槍!
部隊老首長特批給我防身的傢伙事兒!壓滿子彈七發,五十米內,指哪打哪!”
他把槍遞到爺爺眼前,讓他能看清上面冰冷的銘文和烤藍工藝,“甭說您擔心的大蟲,
就是來個皮糙肉厚的熊瞎子,敢齜牙,您孫子我照樣能在它腦門兒上開個洞,給它當第三隻眼!”
爺爺林老栓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的最厲害的武器也就是民兵訓練用的老套筒和漢陽造,
哪見過這麼精緻、這麼充滿現代工業殺戮美感的手槍?當場就被那突然出現的真傢伙嚇得渾身一激靈,
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那支彷彿能吞噬生命的手槍,
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這玩意兒,可比他年輕時打鬼子用的那種放一槍冒半天煙的老套筒,
嚇人多了!視覺衝擊力根本不在一個層級!
林動把槍收回來,食指輕輕撫過冰冷的槍身,語氣帶著一種經歷過真正血與火淬鍊後
才有的淡然和絕對的自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爺,您放心,我不是九年前
那個光會憑著一股血性、掄起板磚就跟人玩命、不知深淺的愣頭青了。我在部隊待了整整十年,
朝鮮戰場上的長津湖、上甘嶺,哪一場硬仗我沒滾過幾回?死在我這把槍口下的美國鬼子,
不敢說一個排,起碼一個加強班是隻多不少。槍林彈雨裡撿回命的次數,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山裡這點小陣仗,在我這兒,真就跟飯後遛彎消食差不多,活動活動筋骨而已。”
他上前一步,用力拍了拍爺爺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瘦削的肩膀,語氣輕鬆卻帶著
不容反駁的強大力量:“您就把心踏踏實實放回肚子裡,該抽菸抽菸,該喝茶喝茶。
這山裡頭的野物,見著您孫子,該是它們繞道走,祈禱別撞上我才對。我去去就回,快得很,
耽誤不了咱一會兒回城的好時辰。”
爺爺林老栓看著孫子那副鎮定自若、眼神銳利如鷹、
周身甚至隱隱透出一股經歷過屍山血海才有的淡淡煞氣的模樣,
再看看他手裡那支泛著幽藍寒光、代表著絕對武力的真槍,
嘴唇哆嗦了幾下,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終,
所有勸阻的話都卡在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只是化作一聲重重地、充滿了無奈和擔憂的嘆息,
無力地揮了揮手,聲音沙啞:“……那……那你可得千萬千萬小心!
,強逞別,勁對不兒點丁一有著瞅!方八聽耳,路六觀眼
”!一第全安?沒見聽!跑回往頭調馬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