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動的母親和林雪聞言,立刻放下手裡的碗筷,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像是等待命令計程車兵,目光專注地看向一家之主。
“明天,我得一早就出門,”林動語速平穩,條理清晰,
“得去拜訪幾位部隊退下來、分在四九城各處的老戰友,老領導。
都是過命的交情,得走動走動。這一去,估計得天擦黑才能回來。
家裡頭,就剩下您娘倆。”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而鄭重,
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虛點一下,如同定下第一條軍規:
“所以,我立幾條規矩,你們得給我刻在腦子裡,融進血裡,任何時候都不能忘!”
“頭一條,”他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從今兒個起,在這大雜院裡,咱們林家,不惹事,不生非,但也絕不怕事!更不躲事!
要是哪個不開眼的玩意兒,比如賈家那個撒潑打滾的老虔婆賈張氏,
或者傻柱那個腦子裡缺根弦、四肢發達的夯貨,
再或者易中海那條表面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的老狗,敢上門來找不痛快——
甭管他是陰陽怪氣指桑罵槐,還是直接堵著門找茬挑釁——
你們給我記住一句話:能動手解決的,就別他孃的浪費唾沫星子跟畜生講道理!”
“啊?動兒!這…這咋能動手呢?打架…打架多不好…萬一傷了…”
林動的母親一聽“動手”二字,嚇得手一抖,筷子差點掉桌上,臉上血色褪去幾分,急忙勸阻。
她一輩子與人為善,最怕衝突。
“娘!您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林動抬手虛按一下,示意母親稍安勿躁,
語氣沉穩地解釋,像在給新兵講解戰術要點,
“我不是讓你們去跟人拼命,那不是勇敢,是犯傻!我的意思是,咱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
是瓷器,他們是堆破爛瓦片。瓷器跟瓦片硬碰,碎了虧的是咱們,划不來。所以,得講究策略!”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如同面授機宜:
“如果對方只是動嘴皮子,耍陰招,罵罵咧咧,你們就給我罵回去!放開嗓子罵!往祖墳上罵!
怎麼難聽怎麼解氣怎麼來!不用怕!有你兒子、你哥哥我給伱們撐腰,天塌不下來!
但凡是他們先吐唾沫星子,你們就給我潑回去一盆髒水!讓他們知道,咱家人嘴上也不饒人!”
他話鋒一轉,神色變得異常嚴肅,伸出第二根手指:
“這第二條,是關鍵中的關鍵,比第一條更重要!那就是,任何時候,任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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