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腕了!!流了好多血!!”
一個年輕保衛員連滾帶爬地衝到林動辦公室門口,臉色煞白地報告道。
林動猛地從檔案中抬起頭,眼中寒光一閃!自殺?!
這場博弈,果然朝著更血腥、更不可預料的方向,加速滑去了!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門“咔噠”一聲輕響,
將楊衛國和聾老太太等人離去時殘留的尷尬、憤怒與絕望徹底隔絕在外。
屋內,空氣彷彿瞬間流通了不少,
但那凝重壓抑的氣氛卻並未完全消散,
只是轉化為了另一種更為隱秘、更具壓迫感的形態。
林動臉上那層因對峙而繃緊的、如同刀削斧劈般的冷硬線條稍微緩和了些,
但那雙深邃眼眸中銳利如鷹隼的精光,卻絲毫未減,
反而在寂靜中顯得更加灼人。他走到窗邊,唰地一下拉上了那面半舊的天藍色窗簾,
將外面廠區的喧囂和可能存在的窺探目光阻擋在外,室內光線頓時變得昏暗而私密。
他回到辦公桌後,並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用指關節在桌面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聲音清晰地傳向門口。
“老周,進來一下。把門帶上。”他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早已等候在門外的周雄,聞聲立刻推門而入,動作敏捷而恭敬。
他反手輕輕將門關嚴,甚至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門鎖是否落栓,
這才轉身,挺直腰板,快步走到辦公桌前約一米五左右的標準距離站定。
他臉上還殘留著剛才執行命令、驅散人群時的肅殺之氣,
但望向林動時,那眼神已然被一種混合著敬畏、興奮和找到真正主心骨的熾熱忠誠所取代。
他雙腳併攏,雖未穿軍裝,卻下意識地做了一個近乎立正的姿勢,
聲音低沉而有力:“林處!您吩咐!”
林動指了指辦公桌對面那張唯一的、漆面斑駁的靠背木椅,語氣稍微放緩:“坐。”
他自己也率先坐回了那張略顯寬大、象徵著副處長權力的座椅上,
身體微微後靠,右手修長的手指習慣性地、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光潔的桌面,
發出穩定而清晰的“篤、篤、篤”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不像是在隨意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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