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膀大腰圓、早就等得不耐煩的保衛員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像鐵鉗般牢牢架住聾老太太那枯瘦如柴的胳膊。
另一名保衛員拿出那副閃著寒光的冰冷手銬,
在聾老太太絕望的目光注視下,
“咔嚓!”一聲清脆而冰冷的金屬撞擊聲,
結結實實地銬在了她那雙佈滿老年斑、不停顫抖的手腕上!
“啊——!!!放開我!我是老祖宗!我是烈屬!
你們不能抓我!易中海!傻柱!你們死了嗎?救我啊!救救我!!”
手銬冰涼的觸感和那聲“咔嚓”輕響,
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聾老太太發出殺豬般淒厲、絕望的尖叫,
開始拼命掙扎,雙腳胡亂踢蹬,
身體像條離水的魚一樣扭動。
可易中海早就嚇癱了,自身難保。
傻柱更是遠在牢裡,音訊全無。誰能救她?
誰能對抗如日中天、手握實權的林動和如狼似虎的保衛處?
兩名保衛員可不管她怎麼嚎叫掙扎,
像拖一條不聽話的老癩皮狗一樣,
毫不客氣地把她從易家生生拖了出來,
她的鞋都掉了一隻,布鞋在地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那淒厲絕望的哭嚎和咒罵聲,
在寂靜的夜空中傳出老遠,如同鬼哭狼嚎。
而整個四合院,此刻靜得可怕。
幾乎所有住戶都扒在門縫後、窗戶邊,
屏息凝神地看著這震撼人心的一幕。
看著昔日在這個院裡作威作福、
連三位大爺都要禮讓三分、被尊稱為“老祖宗”的聾老太太,
如今像條死狗一樣被保衛員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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