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念在他們年紀大了,天氣也冷,家屬可以送一床厚點的被褥進去,
別真凍出個好歹,死了殘了,顯得我林動不近人情,執法過於嚴苛。
但是——”他再次加重語氣,目光銳利,
“這,是我林動的恩典!是我看在同住一個院的份上,額外開恩!
不是你們應得的!更不代表他們沒事了!明白這裡的區別嗎?嗯?”
二大媽此刻早已被嚇破了膽,腦子裡一片空白,
只知道林動說什麼就是什麼,如同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連連鞠躬,語無倫次地哭道:
“明白!明白!謝謝林處長!謝謝林處長恩典!謝謝您大人大量!我們送被褥!我們馬上送!”
“滾吧!別在這兒礙眼!”林動不耐煩地揮揮手,如同驅趕蒼蠅。
二大媽如蒙大赦,拉起兩個同樣失魂落魄的兒子,
連滾帶爬、跌跌撞撞地跑了,彷彿後面有惡鬼在追。
秦淮茹更是一刻不敢多待,早就溜得無影無蹤。
林動這才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被二大媽弄皺的褲腿,
對身後看得目瞪口呆、大氣不敢出的林江、林海說了句“走吧”,
然後推開自家院門,帶著兩個堂弟走了進去,
反手“哐當”一聲關上了門,
將外面一切的窺探、恐懼和議論都隔絕開來。
剛一進門,早就聽到外面動靜、等在門內的母親就迎了上來,
臉上帶著一絲不忍和擔憂,小聲說道:
“動兒,剛才外面……是不是……太狠了點?
畢竟是一個院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林動接過婁曉娥默默遞過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和臉,對母親笑了笑,
但語氣卻帶著一種經歷過殘酷鬥爭後形成的、不容置疑的冷靜和決絕:
“媽,您就是心太軟。對這幫人,不狠不行!
你退一尺,他們能進一丈!你今天給他們一點好臉色,
明天他們就敢蹬鼻子上臉!這次不把他們徹底打怕了,打服了,
讓他們從骨子裡感到恐懼,以後這種噁心人的破事就會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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