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劉光天他媽那樣的,花點小錢,或者許點好處,讓她們在廠裡、院裡
有意無意地散播訊息。就說聾老太太因為上次被關小黑屋,
又當眾被您揭穿老底,受了刺激,精神不正常了!瘋了!老年痴呆了!
滿嘴胡話,說的話都是放屁,不能信!到時候,她再說啥,
哪怕她說太陽從西邊出來,都沒人當人話了!瘋子的話,誰能當真?
這髒水,不就給她潑回去了嗎?”
林動聽完,緩緩搖了搖頭,手指敲著桌面:
“太慢。等她這‘瘋’名坐實,需要時間,黃花菜都涼了。
而且,傳謠言終歸是下乘手段,不夠穩妥,容易被人反咬一口,
說我們惡意中傷。不夠狠,不夠直接。”
許大茂見第一計被否,撓了撓頭,眼珠又一轉,生出更毒的一計,
臉上露出狠辣之色:
“那……林哥,要不……來點更直接的?更狠的?
我認識街面上幾個頑主,手底下有點狠勁,給點錢就能辦事。
花個十塊八塊的,讓他們半夜去砸聾老太太家玻璃,
或者趁她早上出去倒尿盆、買菜的時候,找個沒人的衚衕,
蒙上臉,上去嚇唬嚇唬她,也不用真打,就推搡幾下,搶了她買的菜,
再放幾句狠話,比如‘再敢胡說八道,下次卸你一條腿’之類的。
保證嚇得她屁滾尿流,魂飛魄散,以後肯定大門都不敢出,再也不敢瞎嗶嗶了!”
林動依舊搖頭,目光深邃:
“不成。用街面上的人,不穩妥。那些人為了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但也容易反水,留尾巴。萬一將來事情漏了,或者被有心人利用,
反咬我們一口,說是我們指使的,那就說不清楚了。風險太大,不可控。”
許大茂連著兩計都被否決,有點沒招了,抓耳撓腮,苦思冥想。
林動自己也在腦海中飛速排查各種可能性。
突然,他腦子裡像是劃過一道閃電,猛地想起以前好像聽誰
(可能是母親或者妹妹閒聊時)提過一嘴,說後院聾老太太,
每個月街道辦發了糧票,她自己一個人吃不完,好像會偷偷摸摸地找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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