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突擊審訊那個叫‘豁牙子’的票販子!把他知道的所有關於聾老太太、甚至可能還有傻柱參與的黑市交易的時間、地點、交易金額、中間人資訊,所有細節,全給我挖出來!做成鐵案!口供筆錄,讓他簽字畫押!
第三!沒有我的親筆手令,任何人——我說的是任何人——包括廠領導,都不準探視!尤其是前院那個易中海!給我看緊了!他要是敢來,直接擋駕!就說正在按程式審訊,閒人免進!聽明白了沒有?!”
“是!處長!堅決執行命令!保證完成任務!”許大茂興奮地挺直腰板,敬了個不標準的軍禮,轉身就要往外衝。
“等等!”林動叫住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帶著貓捉老鼠般戲謔的冷笑,
“戲臺,咱們已經搭好了,鑼鼓傢伙也敲響了。這看戲的角兒,估計也快坐不住了。
你趕緊去落實剛才的命令,然後……就在門口守著。我估摸著,第一個跑來‘關心’的‘熱心群眾’,馬上就該到了。人來了,直接帶進來見我。”
許大茂心領神會,小眼睛裡閃爍著狡黠和興奮的光芒,用力點頭:
“明白!處長!您就瞧好吧!我保證把‘觀眾’給您伺候到位!”說完,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彷彿去迎接什麼盛大的慶典。
果然,沒過十分鐘,辦公室門外就傳來了許大茂刻意提高的、帶著幾分虛假客套的聲音:
“哎呦,易師傅!您怎麼來了?找我們處長?有事?”接著是敲門聲。
林動重新坐回椅子,拿起一份《內部治安簡報》,裝作正在專心批閱的樣子,頭也不抬地沉聲道:
“進來。”
門被推開,易中海拄著那根磨得發亮的破柺棍,一瘸一拐地挪了進來。
他臉上堆滿了焦急、擔憂和一種刻意裝出來的謙卑討好,額頭上甚至因為匆忙趕路而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一進門,他就衝著林動點頭哈腰,聲音帶著哭腔和急切:
“林……林處長!不……不好了!我聽說……聽說後院老太太……還有柱子……被……被咱們保衛處的同志……給……給帶回來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老太太年紀大了,柱子又缺心眼,是不是……是不是又闖什麼禍了?”
林動這才緩緩抬起頭,目光冰冷如兩把刮刀,直直地刺向易中海,
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誤會?易中海,你耳朵塞雞毛了?還是眼睛長屁股上了?
人贓並獲!在黑市倒賣國家嚴格管控的糧票!人證物證俱在!票販子都招了!
這不是誤會,這是人贓並獲的現行犯罪!你告訴我,這是什麼誤會?”
易中海心裡猛地一沉,冷汗“唰”地就下來了,但他還存著一絲僥倖,試圖和稀泥,
聲音更加卑微,帶著哀求:
“林處長,您消消氣,千萬別動怒!老太太……她八十多歲的人了,老糊塗了!見識短!
可能就是……就是窮怕了,貪圖點小便宜,想拿吃不完的糧票換幾個零花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