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易中海被這番連消帶打、邏輯清晰又蠻橫無比的質問懟得啞口無言,
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林動逼近一步,幾乎貼到易中海面前,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易中海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林動語氣中的譏諷意味更濃,如同鞭子抽打在他臉上:
“怎麼?就許他傻柱半夜拿著板磚埋伏我,想要我的命,
就不許我正當防衛了?易中海,我發現你拉偏架、和稀泥的本事,
可是越來越熟練了!是不是上次那條腿瘸得還不夠厲害,沒讓你長夠記性?
還想另一條也試試?嗯?”
易中海嚇得魂飛魄散,冷汗“唰”地一下溼透了內衣,
慌忙擺手,聲音都變了調:
“不……不是!林處長!您誤會了!天大的誤會!
我……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咱們……咱們好歹也是一個院住了幾十年的老鄰居了,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能不能……能不能以和為貴?
別再……別再鬧下去了?再鬧下去,對……對誰都不好啊……”
“以和為貴?”林動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最可笑的笑話,
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暴戾之氣和毫不掩飾的殺意,
在這清晨安靜的廠門口顯得格外刺耳!
“易中海!我給你臉了是吧?跟你和?你配嗎?
跟傻柱那個廢物和?跟後院那個老不死的聾老太太和?
我告訴你!以前是我太善良,太念舊情,跟你們玩過家家!
陪你們演什麼鄰里和睦的戲碼!”
他猛地伸出一根手指,幾乎戳到易中海的鼻尖上,
一字一頓,聲音如同鋼鐵交擊,帶著最終宣判般的冷酷和決絕:
“從今天起!遊戲規則,改了!老子不陪你們玩了!”
他目光如電,掃過易中海慘白的臉,
聲音如同從地獄傳來,清晰地傳入易中海以及遠處那兩個豎著耳朵偷聽的保衛員耳中:
“你,易中海!傻柱!聾老太太!還有院裡那些以前跟著你們蹦躂、不老實的玩意兒,
有一個算一個!都給老子洗乾淨脖子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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