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入職保衛處,誅殺眾禽獸》第284章 保衛隊破門而入,當眾抓捕八級工!(1)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8個月前

而他自己畫的那個圈呢?雖然也刻意畫得歪斜,但線條相對“流暢”,起筆收筆的力道控制雖然刻意模仿“無力”,

但依然能看出是有意識的“控制”,中間幾乎沒有自然的顫抖和斷續,整個“圈”的“完成度”和“閉合感”遠遠高於存根上的那個!

這分明是一個常年握筆、手腕有力、具備基本書寫控制能力的人,刻意模仿“不會寫字”狀態下的產物!

在專業人員的火眼金睛下,這種差異,簡直如同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這……這……我……”

易中海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冰涼,舌頭像是打了結,嘴唇哆嗦著,額頭上的汗珠順著深刻的皺紋滾落,

滴在桌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他張著嘴,想解釋,想狡辯,說老太太那天“精神好”、“手穩”,

或者說存根上的圈是別人抓著手畫的……可任何藉口,在這鐵一般的對比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可笑,不堪一擊!

“還有,”李所長根本不給易中海任何組織語言、編織謊言的機會,他彷彿一位經驗豐富的獵人,正在一步步收緊套在獵物脖子上的繩索。

他再次拿起那份“遺囑”,沒有再看易中海慘白的臉,而是將紙張微微傾斜,對著頭頂的日光燈,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紙張的質地和墨跡,

然後緩緩放下,目光重新變得銳利如刀,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質疑和冷意:“易中海同志,還有一個問題。

你這張用來書寫‘遺囑’的紙張……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是紅星軋鋼廠內部辦公使用的專用信紙吧?

右下角這個小小的、紅色的廠徽戳記,雖然有些模糊,但還能辨認。聾老太太,一個無兒無女、靠街道救濟的五保戶,

她家裡,怎麼會有你們紅星軋鋼廠內部使用的、帶有廠徽的信紙?這紙,是從哪裡來的?”

“我……我……”易中海腦子“嗡”地一聲,幾乎要炸開!紙張!他當時只想著找一張乾淨、像樣的紙,

隨手就從傻柱那裡拿來了這沓印著廠徽的信紙(傻柱偶爾從食堂順的),根本沒想過這也會成為破綻!他喉嚨發乾,聲音嘶啞,

“這紙……這紙是我……我從廠裡拿的,就……就是順手,覺得這紙厚實,好寫……”“順手?”李所長眉毛高高挑起,聲音陡然拔高,

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諷,“一份涉及房產歸屬、堪稱‘身後大事’的遺囑,你易中海同志,就用‘順手’從廠裡拿來的、帶有單位標識的信紙來書寫?

這是不是也太……隨意,太不嚴謹了?而且,這墨跡——”他再次舉起“遺囑”,這次是對著窗戶透進來的自然光(雖然陰沉),

手指在字跡上劃過:“你看這墨水的顏色,藍黑中泛著一種不太自然的亮色,墨跡在紙張纖維中的滲透程度很淺,邊緣清晰。

這分明是近期書寫,墨跡尚未完全乾透固化、與紙張纖維充分結合的表現!你說這份遺囑是一個多月前,也就是去年十二月底老太太‘口述’的。

一個多月前的墨跡,經過這段時間的氧化和紙張吸收,會是這種成色和狀態嗎?嗯?!”這接連的、如同暴風驟雨般的質問,

句句直指要害,將易中海那拙劣偽造的“遺囑”戳得千瘡百孔,體無完膚!紙張來源、墨跡新舊、

最關鍵的是筆跡細節的致命差異……這些他偽造時要麼忽略、要麼根本無力顧及的技術細節,在專業人士有目的的審視下,全部變成了將他釘死的鐵證!

“砰!”李所長將那份“遺囑”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他身體前傾,目光如電,

死死鎖定易中海那因為極度恐懼和絕望而徹底失神、面無人色的臉,聲音嚴厲,帶著最後的宣判意味:

“易中海!事實清楚,證據確鑿!你偽造聾老太太遺囑,企圖騙取國家公有房產!人證(指鑑定過程)物證(指遺囑本身和對比檔案)俱在,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話說?!”

易中海渾身劇烈地一顫,像是被這聲厲喝和拍桌聲徹底抽走了脊樑骨,整個人猛地向椅子下滑去,差點直接癱倒在地。

他手忙腳亂地扶住冰冷的桌面,才勉強沒有倒下,但身體已經控制不住地篩糠般顫抖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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