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提高聲音,對著外面吩咐道:“來人!把門開啟!請咱們的何雨柱同志,也‘體驗體驗’咱們保衛處的‘招待’!”
“是!”門外傳來保衛員響亮的應答,和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傻柱和易中海的心,瞬間沉到了冰窟窿底。
鐵門再次被開啟。雪亮的手電筒光柱,如同兩把利劍,猛地刺入黑暗,晃得傻柱和易中海睜不開眼。
幾個彪悍的保衛員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將嚇得渾身僵硬的傻柱從地上拖了起來。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放開!”傻柱驚恐地掙扎。
“幹什麼?”許大茂揹著手,慢悠悠地踱了進來,臉上掛著一種近乎愉悅的殘忍笑容,
“何雨柱,你不是心疼你的一大爺,覺得他受苦了嗎?
我這是成全你啊,讓你們爺倆,有難同當,一起‘享享福’。”
他走到被拖到屋子中央的傻柱面前,用手電光上下照著他慘白驚惶的臉,嘖嘖道:
“瞧瞧,這身板,這力氣,不讓你‘活動活動’,可惜了。”
他轉身,對著跟進來的一個保衛員道:“去,把咱們‘招待’客人的那幾樣‘好東西’拿來。
竹板子,鹽水桶,麻繩,都備上。對了,再拿個本子,一支筆,給易中海記著點,免得待會兒數錯了。”
“是!”保衛員領命而去,很快,就拿著許大茂要的東西回來了。
一根三指寬、一尺來長、被磨得油光發亮、邊緣帶著毛刺的厚竹板。
一個冒著熱氣、散發著刺鼻鹹腥味的木桶,裡面是濃度極高的鹽水。一捆結實的麻繩。
還有一個小本子和一支鉛筆,被塞到了癱在牆角、面無人色的易中海手裡。
“易中海,”許大茂用手電光晃了晃易中海的眼睛,“拿著,記好了。
待會兒,我打你乾兒子一下,你就給我數一下。數對了,就一下。數錯了,或者數慢了……”
他拿起那根竹板,在手裡掂了掂,發出“啪啪”的輕響,臉上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數錯了,或者數慢了,那就一下變兩下。兩下變四下。以此類推。聽明白了嗎?”
易中海拿著本子和筆的手,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他看著被兩個保衛員死死按著、滿臉恐懼和哀求的傻柱,
又看看許大茂手中那根令人不寒而慄的竹板,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眼前陣陣發黑。
“許……許大茂同志……這……這不合規矩……柱子他沒犯法,你們不能……”易中海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規矩?”許大茂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猛地收起笑容,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
“在這裡,林處長的命令,就是規矩!他干擾審查,企圖串供,威脅辦案人員,哪一條不夠‘招待’他?
易中海,你是不是也想試試這竹板子的滋味?行啊,你要是心疼你乾兒子,不想數,那你就替他挨!怎麼樣?換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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