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火力,攻其一點!只要撬開一個口子,讓他咬出同夥,攀咬出更多的人,
甚至……牽扯到楊衛國本人!那剩下的人,心理防線自然就垮了!
到時候,順藤摸瓜,一挖一大片!
保管把他們肚子裡那點髒的臭的,連腸子帶肚子,全他媽的掏出來!晾在太陽底下!”
他說得兇狠,帶著一股子市井無賴逼供時特有的下作和狠勁,但思路卻清晰明確,直指要害。
先找突破口,利用囚徒困境,互相攀咬,擴大戰果。
林動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既不讚賞,也不反對,只是淡淡地問:“你需要什麼支援?”
“人!得力的、手黑心狠的審訊好手!”許大茂毫不猶豫,
“林科長、趙科長手底下,都有這樣的兄弟。借我十個八個,聽我指揮。
另外,審訊室得準備好,該有的‘傢伙事兒’,不能少。
還有,處長,我需要您的明確授權——必要的時候,可以上點‘手段’。
只要不出人命,不留明顯外傷,怎麼有效怎麼來!”
他說的“手段”和“傢伙事兒”,指的是什麼,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那是在法律邊緣遊走,甚至明顯越界的刑訊逼供。
但在這種你死我活的鬥爭和“特殊情況”下,似乎又是“必要”的。
周雄、林武、趙四都看向了林動。
雖然他們自己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但如此明確地授權使用“手段”,還是要處長拍板。
林動腳步在樓梯轉角處微微停頓了一下。
昏暗的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顯得冷硬如鐵。
他沉默了幾秒鐘,彷彿在權衡,又彷彿只是做做樣子。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人,林武,趙四,你們各抽五個最得力的、嘴嚴的兄弟,暫時劃歸許大茂指揮。
傢伙事兒,審訊室都有,你知道該用什麼。至於手段……”
他看向許大茂,目光銳利如刀:“我只要結果。
簽字畫押的、板上釘釘的口供!
能把這些人,以及他們背後可能牽扯到的人,牢牢釘死的鐵證!
至於過程,我不關心。我只看明早,你交上來的東西,夠不夠分量。”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記住,目標要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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