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於是在他們身上狠狠割了一塊肉!既得了實惠,又報了仇(至少是經濟上的),
還不用進保衛處……這方案,似乎……很不錯?
易中海和傻柱則如同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五十元?!
易中海剛賠出去兩千,家底早就空了,現在肩膀上骨頭可能還裂著,又要拿出五十元?
他去哪弄?傻柱更是窮得叮噹響,食堂顛勺那點工資剛夠他自己餬口,哪來的五十元?
“林處長!這……這五十元也太多了吧?”易中海忍不住,
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何師傅的傷,去醫院看看,開點藥,
頂多……頂多十塊錢撐死了!誤工……他這傷也不影響顛勺吧?
營養費更用不了這麼多!五十元……我們……我們實在拿不出來啊!”
傻柱也梗著脖子,甕聲甕氣地嘟囔:“就是!憑什麼賠他那麼多?
他還打易大爺了呢!易大爺的傷更重!要賠也得他先賠!”
何大清一聽,立刻不幹了,瞪起眼睛:“放屁!
老子這臉,這腰,是被你們往死裡打的!五十元?老子還嫌少呢!
易中海,你別給臉不要臉!拿不出?拿不出就去保衛處!咱們一起進去‘體驗’!”
眼看又要吵起來,林動眉頭微微一皺,臉上露出一絲不耐。
他沒有提高聲音,只是目光冷冷地掃過易中海和傻柱,
那眼神里的寒意,讓兩人的爭吵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多?少?”林動的聲音依舊平淡,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最後通牒般的意味,
“這不是菜市場買菜,可以討價還價。這是我的處理意見。當然……”
他話鋒一轉,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微妙,甚至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自嘲般的“商量”口吻:
“如果你們覺得我的處理不公,覺得賠償金額不合理,
或者對我這個保衛處處長的面子,有什麼不同的看法……也可以提出來。
就當……我剛才的話,都沒說。
我這個處長的面子,也沒那麼重要。你們完全可以按照你們自己的想法,繼續‘商量’,
或者,繼續等保衛處的正式處理決定。”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讓步”,在“徵求”他們的意見。
可落在易中海、傻柱,乃至何大清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
“林動的面子若被按在地上摩擦,我們真不用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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