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動根本不吃這一套。
看著易中海那副語塞、慌亂、強作鎮定卻又掩飾不住恐懼的樣子,林動心中冷笑。
他知道,易中海真正的“冤”,不在於這些“實錘”,而在於他覺得“賠了錢就該了事”,不該再被關著,更不該被何大清“出爾反爾”地繼續攀咬。
這老小子,到現在還抱著僥倖心理,以為能用眼淚和“冤枉”博取同情,或者轉移視線。
林動決定不再跟他繞彎子,直接點明核心,也給他指條“明路”:
“易師傅,咱們都是明白人。
你冤不冤枉,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心裡也有數。
你現在真正的麻煩,不是傻柱那檔子事——那事你頂多算個從犯,教育一下,賠點錢,也就過去了。
你真正的麻煩,是何大清舉報你貪汙生活費、扣押信件,甚至涉嫌誣陷迫害,導致他家庭離散。
這兩條,尤其是後一條,真要坐實了,可就不是關幾天、賠點錢那麼簡單了。
搞不好,你易中海這‘八級工’的金字招牌,就得砸了,還得去吃幾年牢飯,甚至……更嚴重。”
“貪汙”、“迫害”、“吃牢飯”……這些字眼,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易中海最恐懼的神經上!
他渾身猛地一顫,臉色“唰”地變得慘白如紙,眼神里充滿了無邊的恐懼。
他知道林動不是在嚇唬他,何大清拿出的那份“白寡婦認罪書”,如果真的被坐實,後果不堪設想!
那不僅僅是身敗名裂,是真的有可能進去的!
“不!不能!林處長!您不能聽他的!我……我已經賠了他五千……不,五百塊了!他答應和解的!他出爾反爾!他這是在打您的臉啊!他收了錢,還咬住不放,這……這不合規矩!”易中海急了,口不擇言,甚至試圖把“打林動的臉”這頂帽子扣在何大清頭上,挑撥離間。
“哦?打我的臉?”林動聞言,眉梢微挑,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略一思索,彷彿真的在認真考慮易中海的話,然後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嗯,你這麼一說,倒也有點道理。
何大清是當著我的面,收了你的賠償,答應和解。
現在又拿著舊賬不依不饒,確實有點……不太講究。”
易中海一聽,眼睛頓時一亮,彷彿看到了希望,連忙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林處長明鑑!他就是不講究!就是出爾反爾!這種人,不能信啊!”
“不過,”林動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變得冰冷,看著易中海,“規矩是規矩,證據是證據。
何大清現在咬住你不放,拿出了新證據(白寡婦認罪書),要求重新審查。
保衛處接到了新的舉報,就得受理,這是程式。
我雖然覺得他不講究,但也不能明目張膽地壓下去,你說是不是?”
易中海的心又沉了下去,臉上剛升起的一點希望瞬間破滅,只剩下更深的絕望。
林動看著他,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玩味,彷彿在啟發,又像是在暗示:“易師傅,你說,如果何大清不再舉報了,或者,他舉報了,但保衛處認為證據不足,不予受理……那這件事,是不是就算翻篇了?
你之前賠的錢,就算是了結了所有恩怨,包括……白寡婦那樁陳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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