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被鄭舒缺叫過來的人正是鄭曦衫。要知道,在這偌大的鄭家之中,除了鄭曦衫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敢對鄭舒缺如此口出狂言的人了。
只見鄭舒缺面帶微笑,看著鄭曦衫說道:“曦衫啊,我可是聽說你今天在學校門口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呢。”
鄭曦衫聞言,不由得一愣,他摸了摸下巴,暗自思索著,自己今天似乎並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啊。於是,他一臉茫然地問道:“什麼事啊?我怎麼不記得了。”
鄭舒缺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似笑非笑地繼續說道:“你呀,不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告訴他們林家的小公主是我的女朋友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鄭曦衫的眉頭緊緊皺起,滿臉狐疑地反問。
鄭舒缺見狀,心中越發好奇起來,他追問道:“你不是當眾接受了她的擁抱,而且還拉著她的手一起走了嗎?”
鄭曦衫聽了這話,就像看傻子一樣看了鄭舒缺一眼,然後又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林勇,只見他的眉頭微微一皺,二話不說,轉身便要離開。
“等一下!”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林勇突然開口叫住了鄭曦衫。他緩緩放下手中的水果,不緊不慢地說道。
鄭曦衫的腳步猛地一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但還是停下了身子,沒有繼續往前走。
“怎麼了?”鄭舒缺一臉疑惑地看向林勇,似乎對他突然的發問感到有些意外。
林勇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的目光緊盯著不遠處的鄭曦衫,一臉凝重地說道:“你不覺得鄭曦衫現在有些異常嗎?”
鄭舒缺聞言,也將注意力轉向了鄭曦衫,仔細觀察了一番後,他搖了搖頭,說道:“異常?我沒覺得啊,他不一直都是這個性格嗎?”
然而,就在鄭舒缺說話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林勇的表情變得愈發緊張起來,於是他也下意識地站起身來,想要看個究竟。
就在這時,一個驚人的變化發生了——鄭曦衫的臉上竟然湧現出了許多血紋!這些血紋如同蛛網一般,迅速蔓延開來,眨眼間便覆蓋了他的大半張臉。
可惜的是,由於鄭曦衫是背對著鄭舒缺的,所以他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異常情況。但是,站在一旁的林勇卻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不好!快閃開!”林勇突然大喊一聲,同時毫不猶豫地一掌拍向鄭舒缺,想要將他推開。
鄭舒缺被林勇這一掌拍得有些措手不及,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就在他剛剛離開原來站立的位置時,一道極其凌厲的劍氣如閃電般劃過,徑直劈在了他剛才所站的地方。
那道劍氣來勢洶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而且它出現得毫無徵兆,彷彿是從虛空中突然冒出來的一般。如果不是林勇及時出手,恐怕鄭舒缺此刻已經被這道劍氣重傷了。
“可惡!”鄭曦衫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攻擊落空,他猛地回過頭來,一雙眼睛裡充滿了血絲,透露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殺意。
“審判之劍!蓮歌那SB在想什麼?!”林勇皺緊眉關道。“蓮歌?”鄭舒缺疑惑地看向林勇。“你先走,這裡的事情我會來解決。”林勇轉頭對鄭舒缺道。鄭舒缺搖了搖頭,“這怎麼行,兒子被人控制,我這個做老爹的肯定也要出出力。”鄭舒缺右手一揮,一柄長劍出現。
“你對這種事情沒有經驗。上一邊帶著去。”林勇一臉不耐煩地說道,同時右手猛地一揮,如同拍蒼蠅一般,狠狠地將鄭舒缺拍飛了出去。
鄭舒缺完全沒有料到林勇會突然出手,他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愕。要知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林勇拍飛了,但這次他可是有備而來啊!
為了防備鄭曦衫的突然襲擊,鄭舒缺特意在自身周圍佈滿了濃郁的靈氣,這靈氣之強,就連一般的同為三層元嬰的人都難以輕易破解。然而,林勇卻僅僅只是一掌,就輕而易舉地破掉了他的防禦,讓他再次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這一幕,在鄭舒缺的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林勇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就在鄭舒缺驚愕之際,鄭曦衫輕聲說道:“審判。”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只見他的右手之上,突然冒出一柄冒著血光的長劍。這柄長劍通體猩紅,彷彿是由鮮血凝聚而成,劍身周圍還環繞著絲絲縷縷的血霧,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可惜啊,你太弱了,連使用審判之劍一絲力量都不可能。”林勇看著鄭曦衫手中的審判之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緊接著,林勇右手一抖,一柄同樣散發著恐怖威能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這柄長劍與鄭曦衫的審判之劍相比,雖然沒有那麼多血光,但卻透露出一種更加沉穩、內斂的氣息,彷彿是一座沉睡的火山,一旦爆發,必將帶來毀天滅地的威力。
”!了牛老!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