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白駒過隙,彷彿眨眼之間,九家之宴的日子便已悄然來臨。在一天的課程結束後,鄭曦衫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林勇身旁,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容,說道:“林勇啊,今晚可是九家之宴,你可得給我穿得帥帥的過來哦,千萬別給老子丟人現眼啊!”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鄭曦衫和林勇之間的關係愈發親近,已然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兄弟。面對鄭曦衫的調侃,林勇只是隨意地應了一聲:“好好好。”他的語氣有些敷衍,似乎並未將鄭曦衫的話放在心上。
鄭曦衫見狀,也不生氣,繼續笑著問道:“那晚上六點半我派人去牛逼宗接你怎麼樣?”林勇卻擺了擺手,不以為然地回答道:“不用啦,我直接去你家就行,反正距離也不遠,一個瞬移就到了。”說罷,他還聳了聳肩,顯得頗為輕鬆自在。
鄭曦衫聽後,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林勇的肩膀,笑著說:“行吧,那就這麼說定了。”言罷,他便轉身離去,留下林勇一個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林勇慢悠悠地回到了牛逼宗,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刁明奧就像只哈巴狗一樣湊了上來。
“勇勇老祖,您可算回來啦!”刁明奧滿臉諂媚地說道,“九家之宴您去不去啊?”
林勇不緊不慢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才緩緩開口:“去。”
聽到林勇的回答,刁明奧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然而,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林勇身上原本髒兮兮的衣服突然像變魔術一樣,瞬間變成了一件筆挺、乾淨的西裝!
“這……這是怎麼回事?”刁明奧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地說道。
林勇卻不以為然地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這就是現代的衣服,怎麼樣,我穿上是不是還挺帥的?”說著,他還得意地笑了笑。
其實,這一招是鄭蓮歌教給他的。林勇這個人實在是太懶了,連換衣服這種小事都不願意親自動手,所以鄭蓮歌就想出了這麼個辦法,讓他可以隨時隨地輕鬆地變換著裝。
“嗖!”只聽得一聲尖銳的破空聲,彷彿有什麼東西以極快的速度從林勇的耳邊疾馳而過,帶起一陣勁風。林勇甚至還來不及反應,那道身影就已經到了鄭家門口。
“好快啊!”林勇不禁感嘆道,心中暗自驚訝這速度之快。
然而,就在他話音未落之際,一個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的面前。那是一名身著白色長袍的男子,衣袂飄飄,宛如仙人降臨。
“我草!”林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差點跳起來,他瞪大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
“咋了?”那男子見狀,一臉疑惑地問道。
“鄭,鄭鄭蓮歌!”林勇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都有些發顫。
“我 T是鄭曦衫!你個傻逼!”鄭曦衫一臉無語,額頭上冒出了幾根黑線,顯然對林勇的稱呼非常不滿。
“啊?”林勇這才回過神來,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的男子,這才發現自己認錯了人。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剛才看走眼了。”
“你,你這身衣服哪來的?!”林勇突然注意到鄭曦衫身上的白色長袍,驚訝地問道。
鄭曦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袍,然後說道:“哦,這個啊,我曾經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名男子給我的。”
“這 T是你本身的戰袍啊!”林勇聞言,頓時一陣無語,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鄭曦衫。
“啊?不可能吧。”鄭曦衫也有些吃驚,他看著自己身上的白袍,似乎對林勇的話半信半疑。
“你講一句‘戰’試試。”林勇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鄭曦衫,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鄭曦衫聞言,不禁愣了一下,他顯然沒有料到林勇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不過,他還是很快回過神來,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開口:“戰!”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見一陣耀眼的金光突然從他身上的白袍上湧現出來。這道金光如同被點燃的火焰一般,迅速蔓延開來,將整個白袍都包裹其中。
眨眼之間,白袍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開始發生奇妙的變化。它的材質變得更加柔軟光滑,顏色也從原本的潔白逐漸轉變成了一種深邃的金色,彷彿是由無數細小的金鱗組成。
緊接著,白袍的款式也發生了改變,原本寬鬆的衣袖和下襬變得更加修身,線條流暢自然,完美地貼合著鄭曦衫的身體曲線,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挺拔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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