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強黃毛》第114章 泡菜國的金家(2)

作者:天巾木三·9個月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讓人始料未及的是,他們就這樣在機場裡苦苦守候了將近兩個小時之久。起初還只是一副睡眼惺忪模樣的鄭曦衫,此刻早已變得怒不可遏、火冒三丈。要知道,他向來對等待這種事情深惡痛絕至極。

正當眾人焦慮不安之際,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邁著大步徑直朝鄭曦衫等人走來,並高聲喊道:“想必各位就是從鄭家以及林家遠道而來的貴客吧?”話音未落,鄭曦衫的眉頭便條件反射般緊緊皺起。沒辦法,哪怕他患有鼻炎,但還是能夠清晰無比地嗅到對方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那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酒味。

喂喂喂! 鄭曦衫的眼神里突然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意,但轉瞬即逝。其實,他並不是那種容易衝動行事之人,然而此時此刻,在這個寒冷刺骨、冰天雪地的十二月泡菜國中,他們已經在機場苦苦等待將近兩個漫長而難熬的小時之久。面對如此長時間的等待,鄭曦衫心中的怒火早已按捺不住,甚至一度產生了將眼前這個人一刀斃命的念頭。

終於,當金正斷姍姍來遲時,鄭曦衫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你還真是好大的架子啊!竟然敢讓我在這裡足足等了你這麼久! 說罷,只見鄭曦衫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地出現在金正斷面前。他那高達一米八八的身材,相比起金正斷要高出整整半個腦袋有餘。

緊接著,鄭曦衫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憤怒情緒,毫不掩飾地用冷冰冰的語氣說道:長這麼大以來,我從未像今天這樣耐心地等待過任何人!話音未落,金正斷頓感一股寒意從脊樑上升起,原本有些醉意朦朧的雙眼也瞬間清醒了大半。直到此刻,他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似乎之前並沒有向姐姐詢問清楚此次前來泡菜國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

“好了好了。”林勇看著眼前一臉委屈巴巴的鄭曦衫,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緩緩抬起右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鄭曦衫感受到林勇的動作後,抬頭看向他,並微微頷首示意,接著將自己的左手伸出來,也放在了金正斷的右肩上,用力地拍了幾下。

“你很好。我記住你了。”鄭曦衫嘴角微揚,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但就是這樣一個看似無害的笑容,卻使得金正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渾身泛起一陣寒意。

林勇見狀,便出聲詢問道:“請問閣下如何稱呼啊?”聽到這話,金正斷緊張得連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金……金正斷。”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小半步,想要躲開鄭曦衫搭在自己肩上的那隻手。因為剛才接觸到這隻手時,他明顯感覺到有一股若隱若現的靈力威壓從對方身上傳來,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只是很輕柔地拍打了一下而已,但實際上已經讓他的半邊身子都變得麻木不堪了。

此時的林勇並沒有放過金正斷的意思,只見他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上下仔細地端詳起金正斷來。尤其是當他看到金正斷衣領處沾染的那些酒漬以及鮮豔的口紅印記之後,更是故意拖長音調,慢條斯理地說道:“原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金大少爺呀!真沒想到您竟然如此有閒情逸致呢,在來接我們之前還有時間去暢飲幾杯美酒,甚至還能順便給別人留下一些特別的紀念。只不過嘛,讓咱們這些人在這冰冷刺骨的寒風中等候長達兩個小時之久,不知道金少這般‘別具一格’的待客之道究竟算是哪門子的‘誠意’哦?反正我們肯定是無福消受啦!”

金正斷的臉色像變色龍一樣不停地變換著顏色,一會兒通紅,一會兒慘白。他張了張嘴,原本想要解釋一下自己遲到的原因是因為路上遇到了交通堵塞,但話還沒說出來,就被鄭曦衫冷冰冰的聲音給硬生生地打斷了:別囉嗦!車子在哪裡?我們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裡浪費。說完,鄭曦衫迅速側過身子,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擋住了身後的月清寒。

此時的月清寒彷彿失去了魂魄一般,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機場大螢幕上展示的漢城美麗夜景,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呆滯的狀態之中,而她那纖細修長的手指則下意識地緊緊揪住衣角不放。就在剛剛聽到林勇提起陳聞樂這個名字的時候,月清寒突然感到頭部一陣刺痛襲來,緊接著眼前便浮現出一團模糊不清的黑色陰影。

面對如此嚴厲且咄咄逼人的鄭曦衫,金正斷哪裡還敢有絲毫的怠慢和違抗之意呢?只見他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然後結結巴巴地回答道:車……車停在外邊兒呢。話音未落,他便如蒙大赦般急匆匆轉過身去,腳步踉蹌地朝著機場出口飛奔而去。

鄭曦衫一行人見狀,連忙邁步跟上,其中林溼雲更是趁著沒人注意,悄悄湊近鄭雅純的耳邊壓低嗓音抱怨起來:你們看看,這金家人也未免太缺乏誠意了吧!竟然隨隨便便打發一個喝得酩酊大醉的傢伙過來負責接待我們。

鄭雅純聽後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表示十分贊同林溼雲的看法。與此同時,她還不由自主地將視線投向金正斷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個人看向咱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好像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企圖似的......

機場外停著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車身線條流暢而優雅,彷彿一頭蟄伏的巨獸,散發著神秘而威嚴的氣息。車旁站著一名身著制服的司機,身姿挺拔如松,神情恭敬地等待著客人的到來。

當金正斷等人走出候機大廳時,司機立刻迎上前去,快步走到車門邊,輕輕拉開了車門,並彎腰示意請上車。金正斷腳步輕快地走上前,動作利落地坐進了副駕駛座。然而就在他轉頭的瞬間,原本緊繃的面龐迅速恢復成了紈絝子弟特有的那種囂張模樣,但唯有其眼神深處,隱隱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狠之色。

只見金正斷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歡迎諸位來到漢城!咱們金家在漢城的莊園早已準備好豐盛的晚宴,以款待遠道而來的貴賓們。想必大家一路奔波勞累,不如先行前往莊園稍作歇息,然後再一同享用晚餐如何?”說罷,他還特意將目光投向眾人,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挑釁。

面對金正斷看似殷勤實則暗藏玄機的邀請,林勇毫不猶豫地一口回絕道:“多謝金少爺美意,不過我們已經提前預訂好了下榻的酒店,就不叨擾貴府了,請金少爺直接帶我們去酒店即可。”話音未落,他便伸手拉開另一側的車門,先是扶著月清寒小心翼翼地上了車,接著又幫另外兩名女生依次入座。做完這些後,林勇才最後一個鑽進車內,並順手帶上了車門。

上車後的林勇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坐在前排的金正斷,注意到對方緊握的拳頭正微微顫動著,顯然正在極力剋制內心的憤怒。見狀,林勇不禁暗自冷笑一聲——果不其然,這個金正斷就是個不安分守己的主兒,所謂的莊園晚宴恐怕沒那麼簡單,多半隱藏著不少見不得光的陰謀詭計呢。

隨著一陣輕微的引擎轟鳴聲響起,車輛緩緩駛出停車場,朝著市區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車子平穩地穿梭於漢城繁華喧囂的街道之間,兩旁的建築如同電影畫面般飛速倒退。車窗玻璃上映照出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光,令人眼花繚亂。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閣樓飛簷翹角,門楣上掛著一塊褪色的牌匾,寫著“七星閣”三個篆字。林勇的眼神瞬間變了——當年他那位故友的宗門,就叫七星閣。

“那是七星閣,漢城有名的古蹟。”金正斷從後視鏡裡瞥了月清寒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譏諷,“不過那地方鬧鬼,晚上沒人敢去。這位小姐看著柔弱,膽子倒不小。”

月清寒沒有理會他的嘲諷,雙手抱頭蜷縮在座位上,腦海中閃過更多碎片:黑色的霧氣、刻著紋路的牌匾、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背影……“七星閣……”她無意識地呢喃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鄭曦衫立刻握住她的手,渡入一絲溫和的靈力:“別勉強自己,記不起來沒關係。”他轉頭瞪了金正斷一眼,眼神冰冷,“開車就好好開,少廢話。”金正斷被他看得一縮脖子,不敢再說話,卻悄悄按下了副駕駛座下的一個按鈕。

車子很快抵達預訂的酒店,是一家位於明洞的五星級酒店,交通便利且安保嚴密。林勇下車前不動聲色地在車底貼了一張追蹤符——他料定金正斷不會善罷甘休,果然,車子剛駛離,追蹤符就傳來了異常的靈力波動。

“這金家少爺果然有問題。”林勇將追蹤符的感應共享給鄭曦衫,“他剛才按了個按鈕,應該是在給什麼人報信。”

“先不管他,先安頓好月老師。”鄭曦衫扶著還在失神的月清寒走進酒店,辦理入住時,前臺服務員用流利的中文問道:“請問是鄭曦衫先生預訂的兩間套房嗎?另外有位金先生讓我們轉交一份禮物,說是給各位接風洗塵。”

鄭曦衫和林勇對視一眼,心中警鈴大作。服務員遞過來一個精緻的木盒,開啟后里面放著四支包裝精美的鋼筆,筆身上刻著複雜的花紋。林勇拿起一支鋼筆,指尖剛觸碰到筆身,就感覺到一股隱晦的邪氣:“是噬靈咒。這鋼筆會慢慢吸收使用者的靈力,長期使用會導致修為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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