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強黃毛》第147章 人妖古戰場(1)

作者:天巾木三·8個月前

咚!!!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如同九天驚雷一般炸響開來,那聲音猶如一把利劍直直地刺進了地底深處,然後又以一種無堅不摧之勢從地下向上噴湧而出,瞬間將整個天地都籠罩在了一片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之中。

此時此刻,哪怕是身處遙遠的草原地帶,林勇依然能夠非常清楚地感受到腳下突然傳來的一股極其強烈的震動感。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大地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一樣,讓人不禁心生恐懼和敬畏之情。

與此同時,那些足有半人多高的茂密草叢也開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烈搖晃著似的,瘋狂地擺動起來。一時間,無數晶瑩剔透的露珠紛紛從翠綠欲滴的草葉上面滑落下來,宛如一顆顆璀璨奪目的珍珠般散落在地上,濺起一片片小小的水花。

更令人感到詫異的是,原本瀰漫在空氣當中那種似有若無、時隱時現的殺伐之氣以及血腥味道,竟然在這個時候變得越發濃烈刺鼻起來。它們相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厚厚的氣牆,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使得周圍的氣氛都變得異常壓抑沉重。

面對如此詭異而恐怖的情景,林勇毫不猶豫地立刻止住了自己前行的步伐,並迅速將雙眉緊緊地皺成一團。只見他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無比的眼睛快速掃視著四周一望無際、茫茫蒼蒼的大草原,試圖尋找出造成這場變故的源頭所在。

經過一番仔細觀察之後,林勇終於確定了一點——剛才所感受到的那股強大得超乎想象的能量波動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物可以釋放出來的。僅僅只是憑藉著那股洶湧澎湃、勢不可擋的氣勢,林勇便暗自揣測道:此人的實力恐怕至少已經達到了元嬰期......

遙想當年,那個時候他可是威震四方,縱橫天下!在那個時代裡,元嬰期修士根本算不了什麼,可以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啊!然而時過境遷,如今這個世界靈氣與邪氣極度匱乏,導致修士們的修行變得異常艱難困苦。在這樣惡劣環境之下,元嬰期修士已然成為了站在金字塔頂端附近的強大存在,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力量,足以在任何一個地方橫行霸道、無所顧忌地行走。

此時此刻,最令他心急如焚的事情莫過於鄭曦衫、鄭雅純以及林溼雲這三個人竟然全都沒有陪伴在自己身旁。剛才聽到的那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還有隨之而來的那一股狂暴無比的能量波動,難道真的就是針對他們三個而去的嗎?想到這裡,林勇的腦海之中開始迅速轉動起來,各種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對於鄭曦衫本人的實力,其實他倒並不是特別擔憂。

畢竟那小子天生奇才異能,而且所掌握的法門也是五花八門、變化萬千,如果真要碰上元嬰期修士,即便無法戰勝對方,但想要安然無恙地脫身離去應該也並非一件十分困難之事。

但真正讓林勇頭疼不已的卻是另外兩件事:其一便是倘若鄭曦衫的身邊還帶著鄭雅純跟林溼雲這兩位“累贅”(相對而言);其二則是這兩人本身的修為境界遠遠比不上元嬰期修士。如此一來,勢必會大大分散掉鄭曦衫原本集中於戰鬥中的精力和注意力。

那麼到最後關頭,究竟鄭曦衫是否能夠成功抵擋住來自敵人的猛烈攻勢並且保護好鄭雅純和林溼雲二人呢?恐怕就連老天爺也給不出一個確切答案吧……

“必須儘快找到他們!”林勇緊緊握起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鮮血順著手指流淌而下,但他卻渾然不覺,因為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無論如何也要儘快找到他們!

自從鄭曦衫將林家視為敵對勢力之後,對他和林溼雲便處處提防、小心謹慎,若指望他會心甘情願地接受自己的保護簡直比登天還難。面對如此困局,林勇深知單憑一己之力恐怕難以扭轉乾坤,如果不能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來化解這場危機,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思及此處,林勇不禁回想起數日前鄭舒缺曾找上他一同謀劃之事。當時,鄭舒缺計劃把有關林勇的猜想透露給鄭曦衫:原來林家之所以跟鄭家反目成仇,其實並不是出於本意,而是由於陳家安插在林家的細作暗中搗鬼所致;更為可怕的是,這個內奸已經成功打入林家核心圈子,並擔任著重要職務。然而正當二人密談之時,一份來自陳家的聯姻邀約恰巧送到眼前......

鄭舒缺面帶狡黠之色,緩緩拾起那份印著金色字跡的聯姻請求書,然後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絲陰險狡詐的笑容來。緊接著,他猛地轉過頭去,目光如同鷹隼一般銳利而冷酷地凝視著鄭曦衫,並開口問道:“倘若林勇所說的話屬實無誤,那麼這次聯姻對於咱們鄭家來說無疑將會收穫一份沉甸甸的人情大禮啊!即便這一切都是謊言和騙局,但對我們而言又能有多大影響?反正最終需要承擔後果、付出慘痛代價的人可是林家那位德高望重的老祖宗。”

說罷,鄭舒缺不緊不慢地把手中的那張薄薄的紙張重新放回桌子上面,並用手指輕輕地敲擊桌面發出清脆聲響,同時繼續追問道:“阿衫呀,依你之見,這個精心策劃好的計謀究竟怎樣呢?”

面對鄭舒缺突如其來的詢問,鄭曦衫只是稍稍抬起頭來,他那雙冰冷至極的眼眸裡毫無波瀾起伏,彷彿一池死水般平靜得讓人感到有些害怕,根本就無法從其眼神當中窺探到任何一點真實情感或者內心想法。沉默片刻之後,鄭曦衫才用一種平淡無奇且不帶絲毫感情色彩的語氣回應道:“既然如此,那你到底準備採取何種手段才能成功引誘林家主動跳出來動手呢?”

“若是在此過程中,有林家的老祖莫名其妙地出手保護你,那此人是陳家奸細的可能性就幾乎是百分之百。”鄭舒缺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彷彿能夠穿透人的靈魂一般。他緊緊皺起眉頭,繼續說道:“如今鄭家與林家已然徹底鬧翻,按照常理來說,林家的那些老傢伙們應該恨不得看到你倒黴才對,又怎會反過來護著你呢?這其中必定大有蹊蹺!”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鄭曦衫卻突然間開了口,他的聲音冷冰冰的,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硬生生地將鄭舒缺的話語給打斷了。“為什麼?”鄭曦衫直截了當地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疑惑和不解。

鄭舒缺被他這麼一問,頓時愣住了,顯然完全沒有預料到他會如此突兀地提出這樣一個問題。他呆呆地看著鄭曦衫,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過了好一會兒,鄭舒缺才回過神來,喃喃自語道:“什麼為什麼?”

鄭曦衫並沒有回答鄭舒缺的反問,而是緊追不捨地追問下去:“既然林家已經跟我們徹底翻臉,而且那個陳家的奸細還成功當上了林家的老祖,那我們為什麼不索性就讓林家去自生自滅好了,幹嘛還要費盡心思地搞這些小動作,故意挑起兩家之間的矛盾呢?”說到這裡,鄭曦衫的臉色變得越發陰沉,他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也像是被凍結住了一樣,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鄭舒缺聞言,瞬間沉默了下來,臉色變得有些複雜。

鄭曦衫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盯著眼前之人,輕聲說道:“哦?不知是林勇給了你怎樣的承諾,亦或是你身為鄭家靈脈之後,實在不忍見到同屬靈脈陣營的其他家族走向衰敗呢?”說到此處,他稍稍停頓了一下,言語間流露出些許譏諷之意,“不過話說回來,你難道已經忘卻了嗎?當惡靈和惡邪現身之際,善靈和善邪也許會聯手抵禦外敵;然而待到‘邪惡’被剷除殆盡之時,緊接著便將迎來靈與邪之間的殊死搏鬥!”

面對鄭曦衫的質問,鄭舒缺並未直接回應,而是默默地搖了搖頭,原本就有些沙啞的嗓音此刻更是顯得低沉許多:“事情並非如你所想那般簡單……”話至中途,他略微遲疑了片刻,但最終還是咬咬牙繼續說了下去,“其實,真正讓我無法狠下心來跟林家決裂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你的生母,她正是來自於林家!”

聽到這裡,鄭曦衫的身軀突然變得僵直無比,其眼眸深處更是迅速掠過一抹難以覺察的驚愕之色。只是這絲驚訝稍縱即逝,轉瞬間便恢復如初,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冷笑以及無盡的寒意:“鄭舒缺,事到如今,你的深情演給誰看?未免也太可笑了些吧!”言罷,只見他霍然起身,甚至連看都沒再看對方一眼,便毅然決然地轉身離去,只留下一道孤獨而決絕的背影漸行漸遠……

鄭舒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卻緩緩鬆了口氣。他清楚,鄭曦衫的這個反應,就意味著他同意了這個計劃。若是不同意,鄭曦衫只會靜靜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地盯著他,直到他放棄為止。

後來,鄭舒缺便將這個計劃告知了林勇。只是林勇並不知道鄭曦衫已然默許,此刻還在急著找到對方,將真相和盤托出。可麻煩的是,鄭曦衫身上沒有任何可供定位的信物,他只能依靠神識,像大海撈針一般在秘境中搜尋。

“媽的,真麻煩!”林勇惡狠狠地罵了一句,隨後深吸一口氣,將自身的神識如同一張巨大的漁網,猛地向四周擴散開來。神識所及之處,草原上的一草一木、一蟲一獸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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