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這位所謂的仙姑,用的也是同樣的原理吧。
但是能拿出這麼多的口罩,也實屬不一般了。
屠戶娘子點了點頭,一臉理所當然:“是啊。”
她催促著諸葛真趕緊將口罩給戴上,又轉過身去,叫來了一個識字的人,幫諸葛真和童子登記資訊。
病歷本上是要寫下每個人的外貌資訊的,以防止有誰混淆了病歷本,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諸葛真看著取來的簿子和筆,連忙道:“我識的字讓我自己來寫便好。”
“你認識字?”屠戶娘子眼中閃過一抹光彩,看向諸葛真的眼神帶了幾分熱切。
舉世屠戶娘子的眼神太過熱情,諸葛真被盯得不由後退了一步,握緊了手裡的紙筆,謙虛道:“略微識得些。”
屠戶娘子抬了抬下巴示意,催促道:“那你快寫!”
諸葛真低下頭,在紙上慢慢的寫下自己的姓名,至於外貌那一欄,他毫不羞恥地寫了——身長七尺八寸,風姿特秀,容貌整麗,朗朗如日出升,濯濯如春月柳。
屠戶娘子不認得字,只是見他每個字都寫得極為工整,心中大喜,一把握住了諸葛真的手腕。
諸葛真被嚇了一跳,“女郎這是何意?”
屠戶娘子急切道:“你隨我去見仙姑!”
“現在?”
“自然!”
仙姑都說了,如今識字的人不多不夠用,正為這件事頭疼呢。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當然不能放過!
屠戶娘子拉著諸葛真,就往李令皎的帳篷衝。
童子捧著紙筆,要追上前:“先生!先生!”
諸葛真讓她拉著,跑得急促,鞋都差點跑掉了一隻。
只是一路上經過周圍,空氣中飄著一股奇怪的氣味,並不怎麼好聞,但也並非屍體腐爛所發出的惡臭,尤其是周圍的人,並沒有他想象中慘不忍睹的殘酷景象,反而一個個都精神頭不錯,眼神里也透著股對未來的希望。
這裡的百姓似乎已經得到救治了?
這些……是那位仙姑做的?
還未等諸葛真多想,屠戶娘子已帶著他衝到了一頂帳篷前。
只見,剛剛還風風火火的屠戶娘子忽然一下剎住了腳步,挺胸抬頭,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衣服,整個人都透著股小心翼翼,一舉一動裡滿是對帳篷中人的敬重。
“求見仙姑!仙姑,我帶來了一個識字的!”
當然,一開口就又是熟悉的潑辣口氣。
得知帳篷裡的人就是那所謂的仙姑,諸葛真的眼神里帶了幾分謹慎與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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