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雲在旁忍不住出聲:“你求仙姑也沒有用呀。這也只能怪他的命不好,仙姑自天上取來的仙藥是有用的,誰知道他竟然不能用……”
苗良委頓在地面如死灰。
李令皎垂下眼簾,略微有些不忍,示意一旁的苗高將他扶起:“你先不要著急,這種藥他雖然是不能用,但我會想想別的辦法……”
說著,她先讓大家給那幾個不過敏的病人注射了鏈黴素。
然後便是潰爛傷口處的清創。
李令皎開啟隨身帶來的工具箱,從裡頭取出手術刀,仔細消毒之後,便開始了切去腐肉的工作。
畫面有些過分血腥殘忍,在場眾人好些都忍不住別過臉去,更有幾個已經被噁心到衝出帳篷嘔吐起來
偏偏仙姑沒有叫他們離開,甚至還說,讓他們也在旁邊看著學,後面病人的清創工作要交給他們來做。
諸葛真站定在帳篷的角落裡。
此時此刻,他不大願意上前露面,也不想引起其他人的關注。
只是靜靜的凝視著李令皎的動作。
他一眼就能看出,李令皎手裡的那把薄如蟬翼的小刀十分鋒利,甚至不遜色於有名的鍛造大師鍛出的刀刃。
只是可惜刀子太薄,如果用在戰場上的話,很容易折斷。
這樣好的刀居然只用來割去病人身上腐肉,難道這位仙姑是一位醉心醫術的醫師?
諸葛真心中暗自揣測著李令皎的身份,並未那麼輕易就相信她真的是什麼仙姑。
但,若真的是一位醫師的話,這醫術……
諸葛真看著李令皎握著刀的手,她削去腐肉的動作並不如何幹淨利落,甚至不時的那隻手還有些顫抖。
稱不上極為生疏,但也絕對算不得熟練,不像是已經習慣了做這種事的樣子。
倒是有幾分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終於給其中一人清理完傷口,又敷上了藥物包紮,李令皎緩緩撥出一口氣來。
她看向旁邊觀雲等人,大有鬆了一口氣的架勢,“剩下的就交由你們來處理了。”
觀雲一臉地不情願,卻還是老老實實接過了李令皎分發下來的手術刀,視線在地上倒著的幾個人裡掃過,最後選擇了排在最後的那個。
儘管已經形銷骨立,但是她還是一眼看出,對方在一群人裡,算是略有幾分姿色的。
如果非要挑一個人動刀子的話,她寧願選個長得好看點的,至少,如果看多了傷口覺得噁心了,還能再看一看臉緩解一下。
這幾個人動起手來,自然是比李令皎還要不熟練,一個個抖著手,切得小心翼翼。
等到給所有人清理完潰爛的創口,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
外頭的天都黑了下來,帳篷裡更是點上了蠟燭,散發著暖光。
“今晚就讓他們留在這帳篷裡休息吧。”李令皎掃了一眼眾人中唯一一個鏈黴素過敏的倒黴蛋,蹙了下眉頭道,“我回去想想辦法,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藥可以救他。”
。篷帳了出轉,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