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觀雲是否能想到這一層了。
目送觀雲出了帳篷。
李令皎覷了一眼朱有序和諸葛真兩人。
朱有序似乎被剛剛一幕驚得不輕,還是一臉呆呆地回不過神的樣子。
諸葛真垂下眼瞼,盯著面前的桌面,不知在思考著些什麼。
李令皎掀起眼簾,極為清澈明亮的一雙眼,定定注視著朱有序,聲音溫和:“適才怠慢先生了,如今既已坐下,不如詳談?”
朱有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一層薄汗。
他下意識地朝著身旁的諸葛真看去,期望著諸葛真能在此刻說些什麼,以解他的燃眉之急。
諸葛真微不可覺地嘆了口氣,終於開口,聲音略微有些低沉:“仙姑何必逗弄他?以您的手段,區區鳳寧縣不過是唾手可得罷了。”
李令皎愣了一下,“是麼?”
她都不知道,她這麼厲害。
諸葛真將這句話,當做了不置可否的試探。
他深吸一口氣,此前還帶著些雲淡風輕笑意的臉上,面色終於嚴肅起來。
“不過,仙姑既然會出現在這裡,想必,您所謀求的,不只是區區一個鳳寧縣吧?”諸葛真眉眼間滲透出一抹冷意,凝視著李令皎的目光尤為逼人。
這一向溫和的臉上,還是首次露出如此迫人的神情。
一旁的苗高第一時間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下意識地便要上前一步,一隻手更是已經朝著背在身後的工兵鏟摸去。
一聲輕笑打破了有些凝滯的氣氛。
端坐在帳篷內的女人,似乎是饒有興趣地問出了聲:“那依照先生所見,我所求是什麼呢?”
“如此大災之年,仙姑必然是為平定亂世而來。”諸葛真沉吟道,“先是大旱,後有瘟疫,民不聊生,北面與胡人的戰局又陷入不利,就連帝王也不得不遷都南逃……如此危難之時、存亡之秋,天下必當大亂,仙姑又怎能忍見百姓受此疾苦?”
還真別說,這個高帽戴的……
李令皎都不知道自己穿越過來是要平定中原的。
說真的,她最開始就只想拿個走種田路線的劇本。
有拼夕夕這個金手指,如果換成是唐宋那種盛世,說不準早就日子過得紅火了。
諸葛真繼續道:
“仙姑知道,如今瘟疫橫行,漢人多半死傷慘重,北邊胡人卻甚少受這瘟疫侵害,若是讓他們抓住時機,一舉攻陷過來,不知多少百姓要慘死於鐵騎之下。”
“更何況,如今皇帝南逃,社稷不穩,天下局勢必然動盪,朝廷橫徵暴斂,以至萬民深陷水火,想必要不了多久便會有災民起義……”
諸葛真一條一條地同她分析起天下局勢。
總而言之就一句話,要不了多久,這天下就會大亂,到時候整個國家內憂外患,內有起義軍、世家、朝廷三方勢力博弈,外有胡人虎視眈眈,百姓們過得那叫一個苦啊。
?手要不要?疼心不心皎令李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