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用暖水瓶裡倒出來的水洗了臉,又泡了腳,這才上了床。
泡過腳後,腳心熱騰騰的,連帶著身子也暖和,滾進被子裡,將四邊壓的嚴嚴實實的,就不會覺得冷了。
……
一覺醒來。
外頭的雪已經停了,地上積攢了薄薄的一層雪,在日光下散發著銀白的光澤,反射出的光照得周圍亮堂堂的。
李令皎從床上起來,套上衣服,一推開門,便看見了,正在庭院裡掃雪的人。
“仙姑。”苗高停下了掃帚,上前打招呼。
他掃雪掃的賣力,身上出了一層汗,就連頭髮也被汗水濡溼了,騰騰的往上冒著熱氣白煙。身上的外衣解開,只套了一件短褐,露出被汗水浸潤的肌肉。
李令皎看到堆在欄杆上的薄雪,忍不住伸手握了一把在手心裡,有點兒好玩地捏著,“你們都在掃雪呀?”
“是。”苗高點頭道,“雪堆在地上結作了冰容易打滑。”
不只是苗高等人在掃雪,走到外頭,街道上也有居民在掃去落雪。
李令皎被捏在手心裡玩著的那團雪,凍得手指尖發紅,實在是受不了了,她才將手裡的雪給丟了,雙手捂在一起哈口氣搓熱回暖。
轉頭回去,朱有序和諸葛真也都起來了。
她乾脆就將暖水瓶給朱有序看了,讓朱有序將工分兌換暖水瓶這條,也給加上。
“這瓶子可以儲存熱水,將燒開了的水倒入其中,一夜過去,至第2天天明,水依舊是暖的。”
李令皎示意觀雲將熱水瓶拿來給朱有序看。
拔開熱水瓶上的瓶塞,瓶身傾斜,倒出的水落在地上,還騰騰的冒著熱氣。
觀雲說:“這水是昨晚燒的。”
朱有序好奇地將手伸到瓶口,去接那倒出來的熱水,下一秒便“嗷”地一聲叫了出來,“好燙!好燙!”
這水昨晚是燒開了灌進去,才過去一夜,溫度肯定不低。
饒是朱有序收手得足夠快,也被燙紅了一片,好在也沒什麼大礙。
“此物甚是神奇!”一邊摸著被燙到的手背,一邊上下打量著暖水瓶,朱有序一雙眼睛幾乎要黏在上面了,驚喜不已,“仙姑果真要將這法寶送給他們。”
朱有序也和觀雲一樣的想法,只要服搖役,就能換得一個暖水瓶,這和白送有什麼區別?
不過,只要百姓們見到了仙姑的法寶,一定會更加堅信,面前的仙姑就是自天上而來的仙人。
李令皎糾正了朱有序的說法:“是用工分換。”
朱有序懶得計較這一兩個字的區別,繼續追問道:“那是第一個攢夠工分的人,可以得到這個寶物?”
這倒也不失為一個激勵大家好好幹活的辦法,第1個攢夠工分的人,可以獲得1件仙姑從仙界帶來的寶貝,大家肯定卯足了勁,爭先恐後地幹活。
誰料,仙姑竟臻首微搖,說:“是每一個,只要攢夠了100個工分,都能來換得這麼一個暖水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