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真跟著李令皎進到屋裡,一進去,便感覺到裡頭暖融融的,前所未有的溫暖。
他放眼望過四周,卻不見一個火爐在,不禁訝然:“這裡頭怎麼這樣暖和?”
李令皎朝著屋裡的炕走去,一邊走,一邊也將身上穿著熱的軍大衣解了下來,“你要是上來,還更暖和呢。”
她說著,自己探手摸了一下炕,果然暖烘烘的,只穿一件單衣坐在上頭都夠了。
諸葛真聞言就要靠近過去,一見仙姑當著自己的面解衣服,頓時臉上一紅,下意識地別過頭去。
李令皎隨手將軍大衣搭在了一邊,想了想又把毛衣給脫了,只剩下裡面穿著的一件棉襯衫,爬到了炕上坐著,一抬頭才發現諸葛真背對著自己站在原地沒動。
不由奇怪道:“你待在那兒做什麼?”
明明這屋子尤為寬敞,但也不知是因為裡面只有他們兩人在,還是因為屋裡溫度股比外頭高上許多,諸葛真恍惚間竟有一種這屋子很小的錯覺。
小得他懷疑自己一轉身,就能撞上身後的仙姑。
“呃……某忽然想到,某待在這兒,怕是有些不合適。”諸葛真說著,便要走出去。
李令皎忙叫住他:“能有什麼不合適呀?你過來坐下。這就是個議事的地方,一會兒還要叫人過來議事呢。”
諸葛真只好停下腳步,有些為難地回過頭去。
仙姑坐在那個叫做“炕上”的地方,坐姿隨意,身上衣服倒是還好好穿著的,雖說只是單薄的一件。
他鬆了口氣,走過去。
李令皎抬手拍了拍身下的炕,示意他坐下:“你也上來,這上面比較暖和。”
諸葛真沒好意思和她一樣脫了衣服上去,只是脫了腳上的鞋,坐上了炕。
這一上去,頓時就沒心思想別的了。
太暖和了。
他開著三輪車一路來這兒,雖然說有車門擋風,比坐在後邊的人要好許多,但是一雙腳也還是凍得發僵,此時坐上炕,腳心立馬便被烘得暖洋洋的。
冬日裡居然有這樣暖和的地方,倒也難怪仙姑一來就解了衣裳爬上去,若是他住的地方也有這麼一個火炕,他也想整日地待在上面。
“此物甚是神奇,莫非也是仙姑自天上帶來的嗎?”諸葛真不由問道。
李令皎擺了擺手,“是他們自己搭的,我只是出了一個圖紙。”
諸葛真探手在暖和的炕面上摸了摸,這溫度恰到好處,暖和,卻又不過分炙熱。
他沉吟道:“倒是令某想起書中的一些記錄了。”
“哦?”
諸葛真道:“聽聞前朝有君王,在宮殿下鋪設管道,以燒暖的熱水晝夜流通,也能保持屋內溫暖如春,赤足行走在地上,亦不覺得冷。”
李令皎不禁莞爾:“你是擔憂我做了類似的事,勞民傷財麼?”
諸葛真說:“仙姑仁善,自然不會效仿前朝皇帝窮奢極欲。”
”。著和暖直一能便,次兩燒天一要只炕這。燒我供柴的多許那有沒也,想我算就“:道手攤皎令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