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人樁上，連一道白痕都沒有。
這根本不是木頭！
這他媽是鐵！
“看什麼看！”趙教官的咆哮聲在耳邊炸響，“沒吃飯嗎？用你們吃奶的力氣砍！動作變形的，加罰一百次！”
王浩咬緊牙關，不再多想，掄起彎刀，一次又一次地劈向那堅硬如鐵的木人樁。
“當！當！當！”
密集的撞擊聲，在操場的一角響起。
僅僅十幾刀下去，王浩就感覺雙臂痠痛無比，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又澀又疼。
他身邊的綠毛和其他幾人，更是早已累得氣喘如牛，動作完全變了形。
“廢物！”趙教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綠毛身後，一腳踹在他的腿彎處。
綠毛慘叫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連刀都握不穩，還想殺詭？你們是在給詭異送點心嗎！”
趙教官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冷得像刀子：“記住，你們每一次揮刀，都是在為自己爭取活下去的機會！現在流的每一滴汗，都可能是在戰場上救你們一命的血！”
他的話，像一根鞭子，狠狠抽在每個人的心上。
王浩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迴響——砍！
他忘記了疲憊，忘記了痠痛，機械地重複著揮刀的動作。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他感覺雙臂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每一次揮刀都像是拖著兩塊鉛塊，趙教官冰冷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停。”
五人如蒙大赦，全都癱倒在地，手裡的彎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把這個喝了。”
趙教官丟過來一個水囊。
王浩掙扎著爬過去，擰開蓋子，一股刺鼻的藥味衝了出來。他沒有猶豫，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苦澀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像一團火在胃裡燒開，緊接著，一股澎湃的熱流湧向四肢百骸。那幾近麻痺的雙臂，竟奇蹟般地恢復了一絲力氣。
“這是淬體液。”趙教官的聲音裡，第一次有了一絲緩和，“能快速恢復體力，強化筋骨。喝完，繼續。”
“還……還來？”綠毛的臉都綠了。
趙教官瞥了他一眼：“怎麼，想放棄？現在滾蛋還來得及，我絕不攔著。”
綠毛脖子一縮，沒敢再吭聲。
王浩將水囊遞給其他人，幾人輪流喝完後，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重新握住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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